重物的理儿,万一撅着压着,可不是闹玩的,做下病可是一辈子的事儿”
庆和也笑“骡马可是大牲口,自然也得小心伺候,旭子这活儿可不能马虎”
林旭这个年纪正值身体发育阶段,骨骼脆弱,干活也不会使力,若是冒然抬、抗沉重之物,很可能会伤了身体,落下病根儿,一辈子都会受病痛的困扰,甚至会成为长期缠绵病榻的废人。乡里的俗话把这叫做撅着了压着了。
邱晨也不多言,笑着打过招呼,点了准备好的火把拿过来给卸车的几个人照亮儿。然后,就返回去,两个水壶同时灌了水烧上,准备过会儿给干完活的男人们清洗和解渴。
其他准备好了,邱晨开始准备晚上的饭菜。
掀开锅,随着蒸腾的热气,一股浓郁的肉香就扑面而来。稍等了片刻,待蒸汽散去,邱晨拿了一只大笊篱,伸进锅里一通捞,猪心猪肝猪肺猪肠猪肚儿就统统捞了出来。
那边,兰英和青山家的已经放好了大菜板,握着菜刀等着了,见邱晨把肉端过来,两个人笑嘻嘻地动手切肉。村里人讲究的就是实惠,心肝肺切成薄片,肚儿切成丝,肠切成段儿,一样一样装进备好的陶盆里。另一边的庆和家的已经切好了一盆白菜条儿、水萝卜片儿,统统倒进猪肉的汤中炖。一部分切好的杂货儿倒回锅里,又倒入一些猪血片儿,邱晨负责调味掌勺,调好味儿,再次盖上锅盖大火一阵猛炖。
另一边,周氏用石臼捣了半碗蒜泥。邱晨接过来分成两份,分别放入酱油和老醋,点入香油,就就成了最开胃的蘸碟儿,炖的烂熟的猪肉加了蘸碟儿,不油不腻,只剩香浓爽口,堪称绝配之物。。福儿满儿栓子山子等一群孩子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眼巴巴地看着,虽然一脸垂涎,却连满儿都没开口要,倒让一转眼看到他们这副小样子的邱晨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她屈起手指在几个孩子的小鼻子上挨个刮了一下,笑着用小盆盛了些切好的杂货儿,同样也给他们弄了个蘸碟儿,让孩子们先上炕开吃。
两辆车得青砖青瓦卸完,正好水壶中的水都烧热了,兰英和庆和家的年龄大些,不怕什么,拎了水壶去给男人们倒水洗漱。
邱晨把一张方桌放在堂屋田地下,青山家的麻麻利利地把盛好的几盘肉、蘸碟儿端上桌,周氏则将酒倒入壶中,去灶膛里热着。林旭这会儿也溜完马转了回来,邱晨就让他去叫满囤爹一起过来吃饭。今儿新买了地皮,最初满囤爹估算的用料用工都要随之变化,吃着饭,正好顺带着把用工用料重新估算一下。
很快,十来个汉子洗干净了手脸进了屋,林旭陪着满囤爹也回来了,邱晨也一并让进屋,上桌安坐,又把热好的酒壶交给林旭,她就招呼妇人和孩子们进了里屋。
男人们上了桌,女人们也可以喘口气了。
招呼周氏和兰英三个,还有六七个孩子一起,在安置好的炕桌边挤着坐了。很豪气地端上一盆炖菜,一盆切好的肉片儿,然后笑呵呵地一扬手“都摸筷子吃啊,行动慢了,吃不饱我可不管哈”
邱晨就把方桌在堂屋里放了一张,
众人皆笑,孩子们嘴里塞着肉,小嘴儿油乎乎地忙乎着,还跟着嘿嘿笑。
这些人都是不是自家人,就是和邱晨相处较久的,也没人拘束、客气,各人拿了馒头,甩开筷子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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