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家媒体的记者现在是根本不可能会拒绝你的,约翰纳什的话,你应该是想以私人的名义拜访我需要先联系一下普林斯顿。”
说完这些,亚蒙高夫曼才说出了他刚才就想说的话“约翰纳什的老年时期,你并不用太过担心,我和编剧沟通过,剧本主要追溯的是纳什在三十岁前的生活和成就,当然,他患病的过程也是故事的重点,整个老年,时期的内容不会超过全剧本的十分之一。”
威廉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经纪人的脸出了几秒钟的神,然后站起身,开了一瓶自己珍藏的八二年的软塞装肯德杰克逊,拿出两个酒杯,注入殷红似血的液体,浆果与木质的香气逐渐飘散在空气里,还似乎融入了一丝月桂、胡椒香料的味道。
亚蒙高夫曼立刻就从沙发上转过了身,鼻翼微动,表情变得跃跃欲试“它是我想的那个东西么”犹太经纪人早就知道威廉这几年逐渐养成了一个收藏美酒的小兴趣,其中既有阳光雨水充沛的好年份九八年出产的葡萄酒,也有类似林肯被枪杀那年1865年生产的卢耶酒这样的珍贵窖藏。作为一名美酒爱好者,他早就垂涎欲滴迫不及待了。
“噢阿米,你的鼻子比我想的要灵。”威廉走过来递给经纪人一杯酒“没错,这就是你心心念念了好久的那瓶肯德杰克逊。”
“比我预想的喝到的时间要再早了一点。”
威廉朝经纪人举杯“我认为这比干巴巴的说句谢谢,再来个肉麻的拥抱要更有诚意。”
“哈,我喜欢这样的道谢方式”亚蒙高夫曼也朝威廉举杯,只是饮了一口就连忙开口“剩下的酒我要带走。”
“给你。”
“还有那瓶九零年的拉图。”
“都给你。”
“还有木桐酒庄的那瓶”
“阿米,你是准备把我的酒窖都搬空么”
亚蒙高夫曼迅速改口“留到我们庆祝的时候再喝。”
庆祝什么经纪人不说,威廉也明白,他饮了口酒,微笑道“一言为定。”
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餐厅。
“你是威廉布兰德利对吗”
突如其来的招呼将威廉的思绪拉回来,他先是看了眼就坐在对面,视线向下,正沉默无声的用缓慢动作吃着三明治里一片肉的约翰纳什,才将目光投向来人。
那是个看起非常紧张的高个子年轻人,眼睛里有威廉经常能从影迷眼中看到的熟悉亮光,脖子上有挂着一条蓝色丝带,丝带尾端系着的东西却被外套遮住了,胸前还背着一架小巧的数码相机,威廉猜对方大概是普林斯顿校内某家报社的成员。
见威廉看他,高个子的普林斯顿学生兴奋的又把自己的问题问了一遍。
“不。”威廉很干脆的回答他说“我不是威廉布兰德利,我是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
高个子听到这个回答有点儿懵。
普林斯顿学生的目光从威廉脸上扫到别处,又扫回来,再扫到对面,又是一声惊呼“约翰纳什教授”
听到有人认出自己,约翰纳什停下用餐,他抬起头打量高个子,目光比之前亮了一点,声音也比之前与威廉谈话时大了一点“你是数学系的”
约翰纳什的表情,像是非常期待这是一名数学系的研究生,并且对方接下来就要拿着一道解了很久的数学难题来求教他一样。
“我,不我不是,我是学经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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