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猫,真没那么多复活甲给她套。送上门的保镖不要白不要,反正都到这个份上了,赌一把又何妨
两人吃完饭后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哈欠,是该好好睡个觉了。孙念想起她二人身上的伤,跑到柜台就问掌柜要金疮药。
掌柜表示他这里是客栈又不是药堂,没事备那破玩意儿干嘛
孙念叹了口气转身,正巧一只小瓷瓶朝自己砸了过来,她赶忙接住,中年男子对她道“你拿去用着吧,不用还了,就当抵那坛酒”
孙念对这位大哥的好感瞬间又上升了一个度“多谢大哥小女子名叫孙念念,不知该如何称呼您”
“我叫王世昌,你叫我王大哥就行了,我旁边这位叫他小汪就行。”
孙念怀疑自己看错了,她感觉王大哥旁边的少年听到“小汪”两个字,好像不露痕迹的翻了个白眼儿
待到孙念和鸳鸯上楼,少年看着旁边吃喝正在兴头上的王某人,声音温和,语气却
讥讽“你倒是会借花献佛,陛下赏赐给我的金疮药,你送的比送自己的都大方。”
王世昌哈哈一笑,小声道“汪提督怎这般小气了”
少年冷哼了一声,不再理他。
鸳鸯本来非要黏着孙念一起睡,但孙念又不是以前的孙念念,她从小到大都习惯自己霸占一张大床,连哄带骗的让鸳鸯回自己房间休息去了。
然后头往枕头上一栽就进入了梦乡。
梦里孙念还是那个暴发户的闺女,每日的烦恼是出门背哪个颜色的爱马仕,逛街逛累了就找家餐厅坐着翻手机看娱乐圈哪个可人的小爱豆又成了年。
彬彬有礼的侍者将她点的餐摆到她面前,她伸手就要给小费,抬头发现这个侍者长了张张祎的脸
她气急败坏,想端起盘子砸他脸上,谁知低头一看盘子里赫然是河边想劫她色的猪头的脸正对着她色眯眯的笑。
孙念彻底崩溃了,尖叫着就要跑出餐厅,那个长的像王八蛋张祎的侍者就在拼命往里拽她,她就掐对方脖子,嘴里大喊“老娘掐死你掐死你”
“姑娘是我是我”鸳鸯欲哭无泪的将孙念的爪子从脖子上扯下来。
“鸳鸯”孙念疑惑地坐起来,“你不好好睡觉来我这儿干嘛”
鸳鸯指着门口的方向,颤声道“外面外面”
孙念这才注意到门外一片嘈杂,有刀具碰撞的声音,伴随着人的惨叫声,她心中暗道一声糟了难不成这是家黑店
她想起白天时见到的凤眼少年和那个豪爽的王大哥,突然担心他们是否已经遭遇了不测。
做了半分钟思想斗争后,她语气严肃的对鸳鸯说“我要出去一趟,你躲床底下千万别出来,更不准出声听见了吗”
鸳鸯被她一说眼泪都要出来了“姑娘,你要干嘛啊”
孙念掀开被子下床,鞋都没穿就走向门口“去看看咱俩的保镖还活着吗。”
这件客栈的包间都在二楼,出了门就是延伸到楼梯的走廊,站走廊上一低头就能看到一楼大堂。
出了门后孙念一眼就看到底下横七竖八的都是尸体,有那个看人下菜店小二的,还有那个老鼠眼掌柜的。
但倒地上的大部分都是黑衣
人,还剩几个正在和凤眼少年和王世昌缠斗,个个身手敏捷刀刀致命。
她还是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见到这种刀光剑影的场面,被吓的呆在原地,底下的少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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