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吼。”辛沅想了想,又道“要不要叫上四妹妹”
“四姐姐”辛夷转身,疑惑问“为什么要叫她”
辛馨儿有些自视甚高,除了有时会拿她当是个小孩子忽悠,她与辛馨儿的交集并不多。
大姐姐什么时候跟她玩到一处去了
辛沅与辛馨儿话不多,因为二夫人的关系,两人关系甚至有些僵。可辛沅从小受的就是宗妇的教养,又是侯府的嫡长女,有责任感,这些日子看着辛馨儿的日子有些不好过,便心生怜惜,想着带她一起出来玩。
“四房发生了那些事情,想来四妹妹心情不好,连着几日都没上学了。我就想着让她出来松快松快。”
辛夷可没有那个同情心,“四姐姐平时与我们都玩不到一处,现在来了,岂不是更加的不自在”
辛沅觉得福妹说得也有道理。
“四姐姐敏感,我们平时都不叫上她,现在突然叫她过来,指不定还以为我们又看她好戏呢。上次不就是教训么”
辛沅抿唇想了想,“你说的是,既然这样,还是莫把她叫来了吧。”
辛沅对上次好心当做了驴肝肺的事还是有阴影的。
被两人记挂的辛馨儿正靠在床边听着正房飘来她娘的咒骂。
“她以为她是谁,真把自己当做是主子了不成”
“肚子里揣的还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呢,蹬鼻子上眼,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肚里揣的是颗龙蛋呢。”
“这侯府哪个女人怀孕像她那样,身子不好你别怀啊”
辛馨儿叹了口气,让荔枝关上窗,走到桌边,问“那女人又怎么气着母亲了这都骂了半个时辰了,听的我耳朵都疼。”
荔枝微微一怔,被小姐对夫人语气里的冷淡给吓了一跳,顿了顿,说“今儿霜姨娘肚子不舒服,让丫鬟来说想要一份血燕。”
“血燕”辛馨儿皱起眉,血燕在侯府虽然算不上顶珍贵的东西,但他们二房每月月例就那么些,前几日才给她送了一份,今日还要。惯得她
“我记得母亲不是吩咐了人给了她好些燕窝么血燕是她要吃就吃的么。”
荔枝轻声说“夫人也是这么说的,我们房里的血燕本就不多,让她将就着燕窝吃着。”
“可霜夫人不干,非说夫人虐待她。”荔枝低下头,“她肚子大了,夫人气狠了,靠近她一步,她就捧着肚子说肚子疼。”
辛馨儿讥笑几声,“仗着自己肚子有块肉,就无法无天了”
“可不是么。夫人想要跟她理论,她不听,非说夫人看不惯她和她的孩子,想要去找老爷给评评理。”
“老爷正准备秋闱呢,夫人怎么能让她去打扰了老爷安静念书,便憋着火呢,只能在房里发发牢骚了。”
辛馨儿点头,他爹离家出走回来后,不仅破天荒地每日歇在她娘的房里,竟想通了要考举人。
丈夫没有官身,明明才华横溢却仅有秀才的名头,这是二夫人的心病。
所以,为了让丈夫安心念书准备科考,霜初的种种的行进,二夫人只能咬牙忍了。
霜初就是看透了这一点,屡次三番地挑衅。二夫人就算顾忌二老爷,也不会由着一个妾室爬到自己头上来。
由此,二房这几日鸡飞狗跳,辛馨儿也因为不堪其扰搬出了二夫人的房间,宁愿在一个偏房住着。
辛馨儿眼睛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
侯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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