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连娘的丧事儿都装作不知躲得远远儿的受人称道,还是我家招寿给娘披麻戴孝送了终,这会儿还不计前嫌给秦金爹办丧事来得让人称道”
王氏猛地笑了两声,反问罗氏“三嫂还觉得自己有情有义了你跟三哥被他跟他婆娘赶出家门没个落脚的地方,这仇啊恨啊的,都忘在脑后了你可别好了伤疤忘了疼,尽是烂好心的,怪不得你一家现如今也没见日子有过得多好”
说着王氏还讥讽一句“还不是靠着筱雨吗”
罗氏胸口起伏,她实在气得不轻。
王氏倒是自己知道给自己台阶下,见其余人都望着自个儿,她清咳了一声,道“得了,我也懒得跟个死人计较,他够倒霉的了,家里其他人都撂下他跑了,尤其自家儿子还戴了顶绿油油的帽子,得了这病挨到”
“你说啥”闷声不吭的秦招寿皱眉问道“什么绿油油的帽子”
王氏掩嘴笑道“哟,看来大家都不知道呢那熊春芬早前不是怀着种才嫁进秦家门儿的么,都在想那种是不是秦金的,后来她落了胎,这事儿追不追究也没啥意义了。可我怀孕生我家闺女之前可是听说了,熊春芬在跟秦金好之前,外边儿可是有人的。”
秦招寿顿时瞪大了眼睛,王氏这会儿却是对着秦招福的棺材道“秦金他爹,知道这消息不知道会不会从棺材里气得活过来不过你活过来也没用,秦金早就跑了,人家抱着他媳妇儿宝贝得跟什么似的,把你这当爹的丢在后边儿不管了呢”
王氏大笑两声,拽着秦招贵离开了老屋,只觉得出了一口恶气,心里惬意万分。
走了一截路她忽然猝不及防地停下脚步,埋怨秦招贵道“我跟三嫂呛声的时候你怎么不拉着我这个节骨眼儿可不好得罪了三哥他们不行,明个儿还得备了礼跟三哥三嫂陪个不是,今儿我真是被气昏头了”
秦招贵惊讶地看着她,似乎不明白自己女人怎么一下变得懂事了。
“大大概就是这样了。”秦二毛搔搔头道“我娘说,现在村里都,都在谈论熊家你那堂嫂,红,红杏出墙的事熊家跟王家好像也对上了,要,要你四婶子指出来,熊春芬跟,跟谁不清不楚”
筱雨猛然想起,当初好似发觉了王家王氏的某个叔叔看熊春芬的眼光有些不同寻常,难道
如果王氏口中的熊春芬外边儿的“那人”真的是王家的人的话,也不怪王氏不肯将人是谁给直接点出来。
王氏一直以来都有扇阴风点鬼火的喜好,最喜欢看别人的笑话。她在秦招福灵前说这样的话多半是为了气秦招福,也报了跟熊春芬以前的怨仇。
就是不知道,熊家会对王家发难的时候有没有被王氏计算在内。
筱雨谢过秦二毛,嘱咐他继续做事。
秦招福的丧事一了,秦招寿和罗氏都很是松了口气。
短时间内没有什么事能让他们再如此心力交瘁的了。
只是接连失了老伴和长子的秦斧有些闷闷不乐。
往日还比较勤快,帮着秦招寿和罗氏料理羊圈猪圈,整理整理鸡窝,或者是下地瞧瞧什么的,如今却是镇日镇日地坐在院子口望着西边儿那条通往老屋方向的路发呆。
秦招寿瞧秦斧这样也只能叹气。
劝也劝过了,秦斧也表示他已经接受事实了。但老人内心里的伤痛还是没有办法完全抹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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