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开口,趴卧在那儿的伤者却忽然嘤咛一声,竟然是要醒了
四周顿时忙成一团,筱雨按住伤者低声道“别动,待会儿伤口又会流血了。”
大汉人还很是迷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伙计端来了盐水和糖水,筱雨让谢明琛小心地将人推成侧卧,用竹管将水给他灌进去。
这样断断续续地灌了一刻钟,动作迅速的小暑已经将煎好的麻沸汤端来了。等不及扇凉到底,待麻沸汤还是温热的时候小暑便强灌进了伤者嘴里。
“这样就行了”小暑眼巴巴地望着筱雨,筱雨道“等一会儿。”
也就不过四分之一炷香的时间,那大汉便没了动静。筱雨拿了银针在他手指端刺了下,他毫无反应。
小暑迟疑地将手探向他鼻端,在谢明琛屏住呼吸的紧盯眼神下,颤抖地轻声说“还、还活着”
筱雨无奈一笑,示意小暑将酒搬了来,对谢明琛道“谢大夫,拿酒把他伤口给洗一洗。”
“什么”谢明琛还没应话,小暑就已经惊得跳了起来“秦姑娘,那得多疼啊”
筱雨摇头道“他感觉不到的,等能有感觉了,这股疼也过了。”
谢明琛已经见识到了筱雨配置麻沸汤的能力,这会儿也不再怀疑,小心地拿开手,按着筱雨说的给伤者背部伤口消了毒。
血还在往外渗,但显然很小了。筱雨想到这人刚被抬来时周身的血,这才问李明德道“抓捕歹徒的时候难不成伤了很多人他身上糊满了血。”
李明德点头道“伤了好几个,有个逃犯对捕快动手,当场就地正法,可能那么多血就是从那儿来的。其他的伤者送去了别的医馆,这是伤得最重的一个。”
筱雨点头表示自己明白,等谢明琛消完毒,她这才上前观看伤口的情况。心中有了主意之后,筱雨便问小暑拿针线和镊子。
“针针线”小暑又被吓了一跳,颤巍巍地看向趴着的伤者,逃也似的跑去拿了针线,回来递给筱雨后便躲到了一边。
筱雨将针线在滚烫的水中过了一遍,又在烈酒中泡了泡,认认真真地缝起伤口来。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