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是如今和曦公主的老师,他知道和曦公主有一个自己的马场,一眼就挑中了一匹血汗宝马,他知道和曦公主宁可天天读四书五经,也不耐烦作诗他进了和曦公主常去的茶楼,装作偶然见到茶楼中的表妹,听见里头传来和曦公主的声音“是婉儿的表哥们,那也不是外人,一道进来吧。”
他勾了勾唇,低垂的眼眸里藏着欢喜,他终于不想再从他人口中听到有关和曦公主的事了。
而这,只是刚刚开始。
当他终于不用继续当太子伴读那一年,他成为了傅阁老的徒弟,和曦公主的师弟。
十岁的小姑娘眉眼稍稍长开一些,杏眸弯弯看着他便笑道“小师弟,你来了呀”
他没有喊师姐,也没有如往常一样恭声喊着和曦公主,他只扬着唇,开口道“露锦。”
傅阁老只收了两个徒弟,一个是和曦公主,一个是他。
傅阁老的本事,纵是当个帝师也绰绰有余,傅阁老教他们的都是寻常六艺,直到庆熙二十四年。
庆熙二十四年,天灾严重,南涝北旱,怨声载道,为平民怒,庆熙帝罢免皇贵妃所出的太子,封前太子为秦王。
消息一出,傅阁老开始教和曦公主治国之道。
同年年底,慕将军征战七年大获全胜,收回失地,保住了大周边境,然而国师言慕将军煞气过重,不宜离圣上太近。
故而,庆熙帝封慕将军为异姓王西南王,命西南王坐镇边境,无令不得回京。
因此西南王将全府搬至西南,自然包括西南王世子慕陵光。
慕陵光离开京城的一天前,和曦公主正为天灾难民安置一事头疼,她拿着笔写了一张又一张,最后通通揉成了一团,叹了口气,烛光将她纤细的身影印在窗纸上,忽明忽暗。
他用石子敲了敲窗格。
窗户被打开,他看到了拢着一件狐狸毛锦袍的小姑娘,小脸在那纯白狐狸毛里显得愈发白嫩,细细的眉毛却轻轻蹙着,见到是他,细细的眉毛松了松,殷红的唇就绽开出一抹笑“我就知道小师弟你舍不得我。”
她语气笃定,黑白分明的杏眸却透着一清二楚的难过。
他余光看到了桌案上的黑白字迹,看着小姑娘又清减了两分的小脸,他记得小姑娘最爱享受,曾笑着对他说最好就当个富贵闲人,自在又逍遥。
小姑娘显然注意到了他的视线,轻叹了口气,声音微沉含着愠怒“南方又出了瘟疫,父皇已经开始问国师能不能罢朝祭天了”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小姑娘的声音低了下去。
他的心就被揪成了一团,他寻常总爱叫小姑娘的名字,一口一个“露锦”,这会儿却轻声道“殿下。”
“大周天下人才济济,可殿下知道谁是其中大周第一么”
小姑娘看向他,眼眶微红,流露出了难得的脆弱,她喃喃“大周第一”
他点了点头,语气庄重,一字一句道“殿下,对臣来说,殿下就是当之无愧的大周第一。”
“臣相信殿下。”他轻声说,所以殿下也一定要相信自己,殿下定将心想事成,他的声音融入烛光,随风而散。
翌年,和曦公主被立为太女,开始执政,建堤坝,救难民,放皇粮。
一晃五年,庆熙帝大兴土木,建造华宫,太女屡谏不止,被废关至公主府。
两年后,北境藩王联合秦王进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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