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着急的朝着后座看过去。
还好,周屿和文静看起来都睡得很熟,完全没有要醒来的痕迹。
她板着脸,“开车”
傅时绥看着她通红的耳垂,又看了看她通红的脸,心情愉悦。
“好。”
苏幼“”
我不过是让你开个车,你搞的好像我让你做什么你都好一样。
苏幼开了点窗,结果窗外的风都带着滚烫的气息,吹得她脸更热了。
她又关了窗,将车里的温度又调低了一点。
月色酒吧在傅时绥和苏幼离开后,全部人员松了口气。
这个时候,喝了几杯二锅头,已经有些醉了的酒吧经理一拍桌子,喊了一声。
“咔”
这个时候,所有人员才是真的松了口气。
一直被死死压在沙发上的秦晟也终于得以可以喘口气,他黑着脸站起来。
“我说兄弟,你力气真的不小,刚才几次想挣脱出去试图吸引老板的注意,还好我手劲大。”
刚才一直压着他的那位拍了拍他的肩膀,也站起来,“一起喝一杯吧,也是个缘分。”
秦晟表情冷冷的回头看了一眼刚才一直拉着自己的男人,半个字都没说话,直接抬腿离开。
他气的发抖,整个人走的时候还在发抖。
“这人到底是谁啊,对老板或者是老板娘执念这么深这哥们是个祸害啊”
“他叫什么啊,真很面生。”
“不知道,他说自己叫禽兽,也是个很有意思的人了。”
“噗嗤,还真挺猛的啊,叫自己禽兽。”
“先不说他了,我们今天好好嗨一下,刚装逼装的快累死了”
“嗨起来”
在苏幼和傅时绥离开过后不到十分钟,整个酒吧就嗨了起来,轰炸一样的音乐声,换掉了高贵的礼服,穿上性感裙子在舞池里跳舞的漂亮女孩,扯着领带嗨起来的年轻男孩子们。
整个月色终于在夜色下变得正常起来。
傅时绥将人都送到了z大。
周屿是直接被交给男生宿舍的阿姨,让男生帮着将他扶上去。
至于文静,学校也没有电梯,在征求了宿舍阿姨的同意后,傅时绥和苏幼一起将文静扶上去。
到了宿舍门外,苏幼就说道,“傅教授,您走吧,我们到了。”
傅时绥看了一眼还关着的门,很贴心地说道,“还是我帮你把文静送进去。”
苏幼想想里面放在她桌子上的天气预报瓶,又想想好像今天被她挪到自己桌子上的鸟笼。
绝对不能让他进去。
“还是”
“呕”
文静吐了傅时绥一身。
苏幼“”
傅时绥皱了皱眉,脸上的表情也有点难以忍受。
都这样了,不让人进去擦洗一下,似乎真的过不去。
苏幼心想,以后可千万不能让文静喝酒了,她拿出钥匙,开门。
傅时绥强忍着衣服上的恶心进去,一进去,苏幼就开了灯。
他一眼就看到了放在一张床边的天气预报瓶以及鸟笼。
他的视线顿了顿,并不确定哪一张床是苏幼的,哪一张床是文静的,毕竟这里只有两张床是铺了床铺的。
苏幼当然也看到了自己的桌上放着天气预报瓶和鸟笼。
但她没想到去将文静放到自己床上,以此混淆视听,她还是太年轻了。
她开口就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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