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撂倒。”
赵宝官装出一付政委的表情,“小同志,社会和时代在进步,法律的改革也在不断深入,打生打死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鸟,你要正视现在罪犯手段的多样性和科学性,你必须了解当下科技发展衍生出来的高智商犯罪,光靠武力,你只能担当清扫地痞流氓这类上不得台面的小角色,而已。”
叶灵一直斜眼瞅着他,“貌似,老娘跟你一样是专科文凭,你别以为整了回车祸,就不吃人间烟火。”
赵宝官嘿嘿直笑,“所以,哥决定了趁这次休假,报考公安大学刑侦学专业。”
叶灵不停地眨巴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这话她反驳不了,以赵宝官现在这脑袋,绝对是小菜一碟。
“走吧,办出院手续,回家,你帮我买相关专业书籍和复习材料。”赵宝官提起收好的行李包,他三天前已经下床落地,经过开始的不适,仅仅一天时间,已经能正常行走。
唯一的后遗症,偶尔会出现眩晕感,不过消逝得很快,基本上就是几秒钟时间。
那位从上海大都市来的“奇迹”医生,全名叫欧阳奋德,三十多岁,本来他打算把赵宝官留院多观察一段时间,为他的某篇学术论文相关支撑证据,但宝官哪敢让他深入研究,要是被人发现他盯死苍蝇、灵魂出窍、记忆力变态等等,还不得把这位欧阳医生继续奇迹下去。
安全起见,早点闪人。
两个小情侣办完出院手续,在欧阳医生恋恋不舍的目光中绝尘而去。
回到阳南市已经华灯初上,叶灵之前打过电话回家订好桌餐,今天要为宝官接风祛邪,两人直接打车前往公安家属区。
叶灵妈妈不算很美,名叫林玉玲,有股无法形容的韵味。叶灵十一岁那年,她爸刚从部队转业到地方,担任县公安局刑警队副队长,上任伊始,负责捣毁一个当地黑社会团伙。
犯罪分子非常嚣张,恐吓不断,但叶爸毫不手软,接二连三将主要头目送进大牢。其中一个大哥狗急跳墙,妄图绑架母女威胁叶爸。
当然,绑架没成功,叶灵妈妈带着她逃了出去,但在冲出来的过程中,被匕首从眉头划破脸颊,留下一条长约四公分的伤痕。
从那后,叶灵妈妈的右手总是有意无意地抚摸伤痕,这成为她的一个习惯动作,以图遮挡别人诧异的目光。
这样一个抚脸的动作,反倒让不是很漂亮的中年妇女别有一番韵味,眼神带有少女般的羞怯和不安,笑容恬淡,是那种可以让人即刻宁静下来的女人。
赵宝官跟叶灵到家的时候,叶妈妈刚刚做完准备工作,只等叶爸回家开始炒菜。
叶勇的长相一点都不“野蛮”,中性的偏分头,面相有些文气,五官的线条很柔和,如果脱下警服,反倒像位文职干部。除了一双手特别厚实,骨节略显粗大外,跟“武夫”沾不上半点关系。
宝官跟他下棋时,偶尔听他回顾往事,这双手沾满了血腥,特别是右手虎口处和食指的老茧很厚实。叶灵说,他爸刚转业那几年,经常失眠,一个人看老照片枯坐到天亮,有时还会听到他压抑的哭声。
高中时,两人为了满足好奇心,叶灵悄悄把那些老照片偷出来,跟宝官共同研究,通过照片上那些穿着老式军装的年青人们,两个家伙经常凑在一起幻想“英雄故事”。
说实话,叶勇不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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