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去喝瓷缸里的红糖水,这么久不喝都已经有些温凉了,但玉遥还是都喝了精光。
反正男人给她什么,她都肯喝,一点都不会浪费的。
一杯红糖水都快被她喝完了,男人才亦趋亦步的大步走进来,手里还拿着几根新鲜采摘回来的艾叶草。
他把艾叶草放在嘴里咀嚼着,手腕扭动向女人招着手“过来。”
女人见到他的身影就眸眼闪烁,欢喜的跑过来把手指头伸在他的眼前,李清许仔细看了一眼,已经有些结痂了,他重新用艾草敷在女人的手上,半晌才清理掉女人手上的艾草,给她涂上药膏。
女人的手指头肌白玉嫩,每一个指尖都有些泛红泛肿,以前他没有这么近距离接触过女人的手,还是这几天他才注意到,他轻柔地把女人红肿的指头尖儿都擦抹上了药膏,问她
“还疼吗”
玉遥正睁着她的水眸润眼,目不转睛地盯着男人粗糙的大手
她,好想摸摸男人的手,然后去碰碰男
人掌心里的茧子。
玉遥盯的全神贯注的,听到男人的话,下意识抬起脑袋就要答“不”
可,
倏地
她对上了男人黑黝黝的关心眼珠儿
嘴上就跟变戏法似的,改口的贼快
“清哥,我好痛。”
男人轻柔的给她涂抹着药膏,听到她说痛,高大的身子莫名一顿,手下的动作放缓,更轻更柔,问她“哪里痛”
女人抖着另一只涂好药膏的手指,按耐不住地偷摸上男人的手背,在男人的手上来回轻抚着他粗糙的皮。
李清许看着那只在他手上作乱的泛红手指,大手躲了下,没好气的问她“又不疼了是不是”
女人悻悻的缩回手指,转着自己的蓬松脑袋左顾右盼着,眼神飘忽地答“疼的。”
李清许站起身,把药膏放回原位,拿过女人刚刚放在一旁的镰刀,跟她说“你在这里等我会。”
玉遥看着男人手里的镰刀,迷惑着问“你去哪啊”
男人说“你在这等我,我割完草就回来。”
他看着女人手指头上的红肿程度,应该也不是一时半刻才弄成这样的,现在他也不可能再让这女人去干活了。
而且这女人,也是干啥啥不行那一挂的,不如他早些弄完,也省得麻烦了。
他也怕女人不小心又磕到哪碰到哪了,到时候又要养好久才会好,到时候心疼的还是他。
“我也去。”女人巴巴地站起来,凑到他身边说道
李清许看着胸前的毛绒脑袋,又给她按回椅子上,道“割完草我就来找你,很快。”
可,女人并不愿意,又站起来凑他面前,还紧紧扒着他的臂膀,倔强道“我要跟你一起去,我不要留在这。”
男人的臂膀上满是被女人紧扒着的力道,鼻息间满是女人身上的沁香,李清许沉重的呼出一口浊气,动了动臂膀,垂眸看着女人“我带你去。”
女人听完一脸喜色,差点要双手抬起箍筋他的脖颈儿,李清许赶忙又道“但你要离我一米远,别贴着我行吗”
女人站在那里很扭捏并不愿意,她不同意,李清许就不答应带她去,他看着她“那你就在这里等我。”
玉遥看着男人的神情,半天才老大不情
愿地撅起个嘴,红润又娇嫩,妥切地道“知道了,我就在你后面跟着走。”
“嗯。”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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