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今晚的赵瑾容有些沉默。我们迈步在后院的池塘边走了许久,他
什么”
攥着我胳膊的手缓慢收紧,青年垂头,浓密羽睫微微闭合,掩住一双仿佛将有琥珀泪滴流淌而下的眼,良久,似乎终于平复了情绪,当他再度睁开眼时,我看到了冰冷剔透的琉璃色,清澈透明,一尘不染,如两颗无机质的玻璃珠。
“到那时,你便回景阳宫吧。”
“什么意思”声音出口,语气幽怨,尾音带着颤,连我自己都吓一跳。
“你自由了。我不会再限制你的行
动,你回去与你母亲还有林泰团圆吧。”说着,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他松开牵着我的手,撇开我往前走了两步,转身,一张脸面无表情,如同罩上了一张冰雪雕成的面具,“到时候,这里的一切、包括侍女你都可以带走,宋先生也依旧会每日进宫为你讲课。我会同内务府的唐公公打声招呼,以后让他多多照看景阳宫,不会再让下面的人克扣你们的份例,如果有什么短缺了”
“”
他还在絮絮说着些什么,我却再也听不进去。不知为何,明明是一直以来魂牵梦萦的场景,当听到这句“你自由了”时,我首先感到的,却是浓浓的愤怒。他这是怎么了,扮家家酒终于玩腻了,不想再演下去,所以就让我回去吗。那我到底算什么,我难道真的连路边捡来的猫猫狗狗都不如,不想养了就可以随随便便丢掉吗
就算要回去,也是应该我先提出来才对,他算什么他凭什么
我很想吼他,想告诉他你做梦,别以为这样就能简简单单甩掉我,连门都没有,张开嘴,却感到嗓子眼发紧,仿佛有什么硬硬的东西堵在那里,让我想说出口的话全部消散,化作了一声低低的呜咽。
眼睛里,水光汇聚,大颗大颗的泪珠几乎要支撑不住夺眶而出。
“呜我、我讨厌你”
最后,我也只是色厉内荏地偏头朝空气喊了一声,伸手将赵瑾容一推,然后捂着红通通的眼睛,哭着跑回了屋。
讨厌我果然还是讨厌他。
干什么都从来不问问我的意见,自顾自决定了一切,当初明明是他强行介入我的生活,如今把我的生活连带着整个人都搞得一团糟了,居然拍拍屁股就想一走了之动,你回去与你母亲还有林泰团圆吧。”说着,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他松开牵着我的手,撇开我往前走了两步,转身,一张脸面无表情,如同罩上了一张冰雪雕成的面具,“到时候,这里的一切、包括侍女你都可以带走,宋先生也依旧会每日进宫为你讲课。我会同内务府的唐公公打声招呼,以后让他多多照看景阳宫,不会再让下面的人克扣你们的份例,如果有什么短缺了”
“”
他还在絮絮说着些什么,我却再也听不进去。不知为何,明明是一直以来魂牵梦萦的场景,当听到这句“你自由了”时,我首先感到的,却是浓浓的愤怒。他这是怎么了,扮家家酒终于玩腻了,不想再演下去,所以就让我回去吗。那我到底算什么,我难道真的连路边捡来的猫猫狗狗都不如,不想养了就可以随随便便丢掉吗
就算要回去,也是应该我先提出来才对,他算什么他凭什么
我很想吼他,想告诉他你做梦,别以为这样就能简简单单甩掉我,连门都没有,张开嘴,却感到嗓子眼发紧,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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