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毫的注意。安静而不失尴尬地在屋内等待了片刻,我决定主动出击。
管他治不治得好,总之先意思意思把个脉,早点做完
脸,死水般一片沉寂的眼底忽然泛起了一丝涟漪。
“莓莓”
他开口,不确定地唤了一声。
自从化名唐雪后,担心露出破绽,我娘就再也没有叫过我的小名。这个已经从我的生命中消失了十年的称呼是如此陌生,又如此熟悉,我几乎是怔愣当场。
“莓莓不会错的,是你。”
仿佛从我僵硬的动作中得到了某种信号,男人颤抖着声音,又唤了声。他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的旧名
我抖了下身体,慌乱地后退了一步,察觉到我的退缩,男人垂死的双眼陡然迸放出烈焰般炙热的神采,一抹异样的殷红浮上他的脸颊,他追了一步,伸手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朝前一拽一拉脚下一个踉跄,我身不由己地扑进他的怀中,被一双手死死箍住。他抱得是那么紧,仿佛要将我拦腰勒断,嵌入骨血。
“我找了许久,才找到当年押解你的官兵,他们说你死了莓莓,原来你还活着。”
青年的身上,围绕着一股冰霜般清冽好闻的味道。沉稳,寒冽,如同檐下霜花,冷静下来后,这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气息打开了被遗忘的回忆,脑海中骤然浮现一张面孔,我抬头,微颤着手试探地抚上他的脸颊。
“述安哥哥”
“是我。”
耳边响起一声幽远的长叹,仿佛一个在鸿蒙中等待了上万年的人,终于等到了命运的相会,青年眼中满溢的感情,浓烈得几乎要将人溺毙。掌心的脸颊依恋地磨蹭着我,明明已是六月,体温却比我还低,我实在不敢相信,眼前形容憔悴的青年,与记忆中那个寒潭冰玉般冷漠但温和的少年是同一人,这么些年,他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是这副模样
正沉浸在物是人非的惆怅中,后脑勺忽然伸来一只手,压下了我朝上仰望的脸。
“别看。”
声音带着些许焦躁,些许狼狈。
记忆里的述安,总是沉稳又得体,很少会表现出这副焦虑的模样。
我乖乖低头,埋首于青年的颈侧,感受着耳后凌乱的呼吸,听着从青年胸腔传来的急促心跳,有点想哭,又有些想笑。
谁又能知道,多年后,我们会以医生与病人他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的旧名
我抖了下身体,慌乱地后退了一步,察觉到我的退缩,男人垂死的双眼陡然迸放出烈焰般炙热的神采,一抹异样的殷红浮上他的脸颊,他追了一步,伸手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朝前一拽一拉脚下一个踉跄,我身不由己地扑进他的怀中,被一双手死死箍住。他抱得是那么紧,仿佛要将我拦腰勒断,嵌入骨血。
“我找了许久,才找到当年押解你的官兵,他们说你死了莓莓,原来你还活着。”
青年的身上,围绕着一股冰霜般清冽好闻的味道。沉稳,寒冽,如同檐下霜花,冷静下来后,这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气息打开了被遗忘的回忆,脑海中骤然浮现一张面孔,我抬头,微颤着手试探地抚上他的脸颊。
“述安哥哥”
“是我。”
耳边响起一声幽远的长叹,仿佛一个在鸿蒙中等待了上万年的人,终于等到了命运的相会,青年眼中满溢的感情,浓烈得几乎要将人溺毙。掌心的脸颊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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