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也落到了我的身上。
每天醒得比鸡还早,起床煮饭、喂鸡、打水、洗衣。到了妹妹起床的时候,帮她套上厚实的外衣,用背篓背着出去一起薅猪草喂猪。打完猪草回家烧午饭,然后给田埂上劳作的父亲把饭送去,下午田里忙,父亲会留下我一起干活,这时候,我常常后悔当初在起始大厅没有把耕种技能给买了,手脚笨拙的我,能帮上的忙有限,有时候还会添乱。如果田里不忙,下午我会回家照看我娘,顺便帮着一起缝缝补补。
干着数不尽的活计,回过神的时候,我已经很久没在外头乱跑,想那些天马行空的赚钱法子了。
古代的底层劳动人民,真的很辛苦。
偶尔几个睡不着的晚上,我走出屋子,抬头仰望着夜空中的繁星,会感觉自己仿佛落进了一口深不见底的大洞,无论如何挣扎,也没办法从里面爬出去。
到了我十四岁生日的时候,村东头的猎户老张家,差媒婆给送来了一纸婚书。
老张家的儿子张成,想娶我为妻。
我的父母喜出望外,收下一同送来的两条野猪脊子和一锭白银,当场就应了。在他们眼里,张成自小和我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算是有感情基础,再加上嫁到猎户家有肉吃,生活也不错,寻常姑娘遇上这条件早乐得满地打滚了,我哪有不应的道理。
但天杀的我才14岁
对于张成,我不讨厌,甚至还有些喜欢,但远没到男女之情的程度。我也不愿这么小就结婚,所以我拼尽了全力反抗这项决定。对于我的不识相,我的父母不理解,村里人不理解,张成的父亲听说这事更是气得差点收回婚书,还是张成不吃不喝跪了三天,才丢下一句“老子不管你了
然后没多久,我怀孕了。
再然后,我死了。
死于产后感染。
回到起始大厅后很久,我都沉浸在临死前痛苦的回忆中,久久不能恢复。
我在想张成,想我的孩子那么小,红红的,皱巴巴的,我和张成的孩子。他那柔软的触感还留在掌心,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多抱抱他、喂喂他,怎么就再也没机会了呢
坐在大厅的一角,看着屏幕上冰冷的数字,我哭了很久很久。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