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哥哥她还是十分了解的,虽说平日里的言行是冷淡了些,但是像这样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嗔怒之气的情况基本上是很少的,温暖甚至直接能想象到他说话时那种骇人的凌厉眼神。
联系好了巴京,她便直接给何天发消息八卦。
“你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吗”她裹着被子幽幽的盯着屏幕。
何天那边正好是夜戏,她坐在戏里刚交的新男友的机车上,一路向北随风摇摆。
镜头拍的极其潇洒酷炫,但从车上一下来她就有点找不着北的晕眩,一边裹着毛毯在冷风里回神,一边鄙夷的看着自己戏里的小男友。
流里流气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当上明星的,和他们家的温恒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助理把她手机递过来道“刚充满了电,够你等下半场了。”
她哆哆嗦嗦的从毛毯里伸出一只手接过去,便看到了温暖的头像在锁屏上。
“怎么,你把前男友给睡了”
“滚犊子,是关于我哥的。求我我就告诉你”
何天一看,激动地恨不得冲着手机嗑俩响头,“跪求”
“瞧你那点出息”
用时温恒裹挟何天,温暖从小这招就用的屡试不爽。
“到底啥事你倒是说啊”何天语气里满是急不可耐。
“我们今晚的局除了我和我哥全体都喝趴了,现在都在酒店里住着呢,刚刚我哥跟我要月白的房间号。”
“月白也在半夜三更他去月白房间干嘛”何天发了一串问号。
“我也纳闷呢,大概半个多小时吧,刚刚直接甩电话让我联系月白的经纪人来接她,听那语气像是要吃人一样。”
“他们俩到底什么关系”何天的语气明显急了,这事儿听着怎么那么暧昧。
温暖发了一个一无所知的空洞表情,“我只知道我哥对娱乐圈的人向来敬而远之,月白和他好像八竿子打不着吧。”
“不行不行”何天在冷风里跺了跺脚,迅速回道“我得自己联系温恒问清楚了,那月白可不是一般角色,不能让温恒被她勾了魂。”
温暖轻笑了一声,纵使那月白美若天仙,他哥应该还不至于肤浅到被皮相所惑。
何天那边已经拨通了时温恒的手机号,时温恒站在窗前,看着楼下月白的经纪人和助理将她塞进了车里疾驰而去,眼底的神色这才松弛了一些。
他一直不停的在想,如果晚一步去她的房间,或者不去,她是不是真的会把自己的生命结束在浴缸之中,生命对她来说就这样丝毫不值得眷恋
这个女人的心里到底装着多少故事。
桌子上的手机不停的嗡嗡震动着,他瞥头看了一眼,顺手便反扣了过去。
小艾看着全身上下湿哒哒的月白,裹着毛毯还有些微微颤抖,紧闭着眼睛也不知是醉还是醒。
“巴哥,你不是说我姐就去陪老板喝个酒吗,怎么给搞成这副模样了”
巴京边开车边道“我怎么知道,万幸的是何副总的助理只叫我来接人,倒没说这丫头捅没捅什么篓子。”
小艾一脸不服气“你看我姐这副模样,就算是捅了篓子也肯定是先被人家给欺负了,她最怕水了,您又不是不知道。”
“能欺负她的人可不多,你以为你们家这位主子是什么良善之辈”
小艾没再理他,轻轻拍了拍月白的肩膀道“姐,姐,你醒醒啊,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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