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在清北似乎名气不小。
有三两个男生从她身边路过,自然无比地抬手冲她招呼“易嫂,易神就在后面,一会儿就下来。”
纪初谣觉得自己也挺奇葩,反应超快地把自己和“易嫂”这个称呼对上号,冲人点下了头。过了好半晌,才知道羞耻地敲了自己脑袋瓜一下。
岑易走出楼梯间,隔老远就认出了纪初谣的背影。
很奇妙,高中大家穿着千篇一律的校服时他就能一眼找到她,到了大学,大家穿上千奇百怪的私服,他一样可以一眼找到她。
纪初谣也回头看到了他,冲他走近了两步。
岑易将围巾往鼻尖以下扒拉了点儿,接过热乎乎的豆浆吸溜了口,这才啃起煎饼果子。
冬天吃到新鲜热乎的早餐实在是件幸福的事儿,岑易哈了口气,问道“一会儿有什么安排。”
纪初谣道“回学校去图书馆自习。”
岑易邀请“要不要跟我一起去上课”
纪初谣抬眼看他,发现他不是开玩笑,想了想,问他“什么课。”
“微观经济学。”岑易看人脸上分分钟皱成一团露出抗拒的神色,笑道,“阿菜,你以后可是要管家的,确定不学点”
纪初谣耳根红了红,故作镇定地侧身往前走,像勉为其难答应的样子“走吧。”
岑易在后头笑声疏懒“是这个方向。”
“”
纪初谣默默往后倒退了两步。
到了13教,微观经济学算大课,两个班的人一块儿上,教室座位都是四个四个的排列,岑易舍友本来给他留了一个位置,后来看人是成双成对进来的,贱兮兮地相视一笑,麻溜地连书带人滚到了前排,把整排座位都腾给了他俩。
纪初谣有些不自然,庆幸座位是最后一排,但还是没忍住把岑易的围巾摘下,转而把自己脑袋捂了个严严实实。
帝都的学校到了冬天都会开暖气,岑易的围巾多是在转移教室时才戴的,看她也不嫌热,咬着豆浆的吸管,轻笑了一下,耐心地看人能捱到什么时候,把后门扣上,在她旁边坐下。
不出岑易所料,纪初谣没憋十分钟,就利落地把围巾解了下来,对上他欲笑不笑的眼神,似乎有点下不来面子,软乎乎地趴课桌上,一副“教授到底在讲什么,我为什么一点都听不懂”的忧郁表情。
岑易好笑地rua她脑袋,末了指尖搭她后脖颈上取暖,也不收回,就这样捏她的软肉逗她,不亦乐乎。
纪初谣到了冬天变得有点像猫,被人取悦到脖子的位置,会爽到很想睡觉。
然后她就睡了整整四节课
等她醒来时,教室里上课的人已经换了一波,老师也不是她早上见到的那个地中海男老师。
扭头发现岑易还坐着时,纪初谣松了口气,但又觉得奇怪,她明明记得之前坐她前面的是几个女生,现在却换成了男生。
岑易正写着经济学课发下来的小卷,余光瞥见人坐起来了,道“醒了”
“嗯。”纪初谣迷糊应了声,脑袋默默往他耳边靠了靠,把心底的疑问说了出来。
岑易笑眼斜她“看不出来吗,女朋友太能睡,我为了陪她,翘了三四两节马哲课。”
纪初谣“”
她明明不爱睡的,还不是怪他没事老爱捏她脖子还捏得她那么舒服
纪初谣和岑易从教室后门溜出去,离第四节课下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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