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些许尴尬的神色,她看了一眼,发觉杜七也在看她,迅速收回视线。
杜七昂起头,瞧着眼前的丧仪铺子,心道送死这可真是个有意思的词儿,没想到有一天能用在自己的身上。
“温姨,我们这不是知道七姨来了纸扎铺子心急了,谁知道她在您这儿。”石闲说着,松了一口气“还以为七姨来是置办棺木的,没想到是来叙旧的,难怪丫头们说她穿的那么好看”
杜十娘也和石闲一样,在发现从门里走出来的是七姨的闺蜜后就松了一口气,只当七姨是来串门的。
可杜七牵着明灯的一只手,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果然,温梨撩起耳边侧发,认真说道“说谁是旧人呢叙旧都说的出口,再说了与姐妹叙旧,我会选酒楼琴楼,而不是这儿你们能在这儿见到我,便是来活儿了。”
望着杜十娘和石闲呆滞的表情,温梨说道“姐姐定的樯木到了,自然要通知她过来瞧瞧,有什么不满意的,再调。”
“樯木什么樯木,温姨你说清楚。”石闲急了。
樯木,在春风城中,最常见的就是用来做棺材,其他木工活为了避讳,也不会拿来来做工。
“等等你们两个丫头不知道她在我这儿定了棺木”温梨终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七姨没与我们说过。”杜十娘平静道。
“我说呢,你们见了鬼的砸我的门原来是吓到了。”温梨轻轻摇头“这便是姐姐的过失,居然不与你们两个丫头说清楚只是她不说,我也不好讲再过一会儿,你们进屋自己问。”
说完,温梨发现石闲和杜十娘一直盯着她看,想了想,又补充道“她也没事,不需要你们担心。”
“知道了。”杜十娘听到温梨这么说,总算是将心放在肚子里。
石闲还在想七姨为什么要置办棺木,疑惑说道“七姨不需要,难不成是给师先”
“啪”
一道清脆的响声。
阳光落下,明灯低下头看着脚尖,一副自己什么都没有瞧见的模样。
这边,杜十娘捂住了石闲的嘴,将她剩下的话按了回去,气恼的道“你这妮子,嘴没有个把门的,什么话都敢往外出溜。”
石闲仔细一想,也知道自己错了,悻悻吃了这个亏。
温梨跟着嗔道“先生是尊上都要客客气气的人,一会我就拿母子针把你的嘴给缝上,省的有一天祸从口出,招来雷劈还连累了十娘。”
“温姨,你别说这种话,方才城里还响了一声炸雷。”石闲哆嗦说道。
“现在知道怕了”温梨呸了一声。
“温姨,你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杜十娘问。
“我愿意做这恶人拦着你们”温梨搓了搓手掌,说道“按照规矩来,有人在铺子里换棺椁,添衣冠,不得有旁人进入,哪怕是你们几个丫头也不行,除非你们也和棺中人有着联系,可那个姑娘你们还是安静坐着,差不多时候我会叫你们的。”
石闲没有听的明白,杜十娘却想起了什么。
七姨喜欢蜜饯,却不喜欢吃蜜饯,那蜜饯都是用来烧着玩的。
“烧”通“捎”,七姨是要给某个人捎去她爱吃的东西,现在七姨是给谁置办的棺椁,也就很明显了。
可既然是早就逝去的人,为什么才开始备丧仪。
“我知晓你们几个丫头好奇,可我也有我的规矩,你们莫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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