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怎么样”杜七问。
“很甜。”纤阿呆呆的道。
“好了,安心。”杜七摸了摸她的头,说道“那是给海棠的东西,现在是海棠夫君的东西,将来,是白景天的。”
海棠既然留给了她的夫君,便是在求她。
杜七会给海棠这个面子。
“看在她给我缝了一件衣裳的份上。”杜七眯起眼睛,取了一颗蜜饯入口,接着盯着自己手指上的湿润,惊诧道“姐姐,你的味道好香。”
闻着是桂兰香气,尝起来也是桂兰味道。
纤阿身子一颤。
她是月神、是纤阿、是常曦、是望舒当然是“好吃”的。
纤阿本能的感觉到不妙,于是说道“七姑娘不在意就好。”
她只想赶紧离开。
很明显,临近午时,元君已经饿了。
“回见。”杜七松开手,却忽然听纤阿又说道“七姑娘”
“嗯”
纤阿指着头上那七彩涡流“有不长眼的东西动了灵海的结构,要我去处理吗。”
若是这东西炸了,姑娘一定会很不高兴。
杜七叹息一声,盯着她看,许久之后才提醒道“规矩也不是摆设。”
这姐姐怎么动不动就想着处理人。
纤阿“”
行吧。
她对着杜七行了一礼,消散在空气中。
“姑娘在这儿做什么呢”白玉盘撑着伞走过来。
“没什么。”杜七回头“景天呢”
“公子去沐浴了,之后准备午饭。”白玉盘说道“七姑娘要去看花瞳吗”
“去瞧瞧。”杜七说道。
于是白玉盘带杜七来到她的闺房。
她作为白景天唯一的侍女,住处距离白景天有一段距离,那是书阁后方的一栋独立二层楼阁。
一进白玉盘的屋子就可以嗅到些许淡淡的墨水香气。
房间不大,很简单,进门的右手边就是书桌,桌上放着一摞医书,灯盏处积攒了一层厚厚的凝固灯油,毛笔整齐的放在竹筒中。
桌上摊开的纸张上有着白玉盘的字迹。
她不识字,只是懂一些韵律、能够借助生字古韵查阅医书,之后白景天教她写字,水平浅薄,却算的上工整,和白景天有几分相似。
“写的不错。”杜七夸赞道。
白玉盘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红着脸盖上那纸张。
“抄的是素问”杜七问。
“嗯。”白玉盘应声,她一直在学习医术,这份努力的源头兴许是姑娘告诉她采回家的草药不能吃。
“你可比白景天聪明多了。”杜七浅浅一笑“有什么不懂的,一会儿问我。”
白玉盘使劲点头。
“花瞳呢”杜七问。
“在床上。”白玉盘掀开褥子,一条青色小蛇盘在枕头一旁。
“你也不嫌她脏。”杜七说道。
花瞳整日里在泥土中穿行,若是放在十楼,翠儿姐绝对不许她上床。
“每天都有好好洗干净。”白玉盘解释道。
毕竟花瞳不是一般的蛇虫,是能直接与她对话的“姑娘”,白玉盘无法将花瞳当成一般的蛇看待,更多的算是朋友、甚至闺蜜。
关系很好。
“她睡着了”杜七看着花瞳那睁开的大眼睛,上面有一层透明的、薄膜。
双眼无神,那平日里灵动仿若花朵的瞳孔黯淡无光。
因为蛇没有眼睑,所以即使是睡觉的时候也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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