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妤笙了然“那我先上去。”
她把特意多做的另一袋外送袋放在服务台上,表示“你们还没有吃早餐的话,可以试试,可能不是太正宗,但应该不会太难吃。”
服务员惊喜,立刻摆手“不会不会,怎么会,小妤姐你的手艺我们都尝过的好吗谢谢谢谢,我一会儿换班了拿去分给大家一起吃。”
姜妤笙笑笑,受了她的恭维,没再多说客套话,转身上楼了。
她不太经常到楼上找庄传羽的,所以之前到楼上找薄苏的时候,第一次还走错了方向,好在庄传羽自住的套房,在次顶楼,就两套,一左一右,她住左边,很好分辨,不需要她多做功课。
她轻车熟路地到了房门口,在门外轻敲门。
房门内很快就传来一声慵懒的“门没锁,进来。”
姜妤笙拧动门把手,推门而入。
房间里,窗帘是半开着的,一切事物都浮沉在明暗之间。
庄传羽趴着,身上搭着条空调被,侧脸对着门外,发丝凌乱。看见是姜妤笙,她哼了一声,转开了头,把那张风情的大御姐脸埋在枕头里,闷声“你来干嘛。”
姜妤笙无声地笑。
她走近,坐在庄传羽的床沿,柔声说“我来负荆请罪。”
庄传羽又是一声“哼”,却是没说什么负气话。
姜妤笙看得出,她的气大抵是消得差不多了,声音放得更柔,哄“带了你喜欢吃的广式茶点,起来吃饭吧。”
庄传羽嘴硬“
不吃。”
姜妤笙诱惑“真的不吃嘛有虾饺、有凤爪、有烧麦、有糯米鸡、有豆豉排骨,都是我早上特意去市场上挑的新鲜食材,刚刚蒸好,新鲜出炉的。”
“哦,还有云吞面,再放一会儿,可能就烂了,不好吃了。”
庄传羽猛地翻身坐起“别说了”
姜妤笙闭嘴,眨巴眨巴眼睛。
庄传羽睨她两秒,终是绷不住,笑了“算你还有点良心。”
不完全是重色轻友。
其实昨天晚上回来,她哭过一场,听了一个小时的歌后,气就消得差不多了。再好的朋友,也难干预对方的感情生活,这个道理,拜姜妤笙所赐,她很早之前就明白了。只是因为对方是姜妤笙,她太心疼她了,所以关心则乱,有失分寸。
冷静下来后,她火气就消了。
她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姜妤笙心软,是个善良、体面的人,对所有曾有恩于她的人,都有情有义。不识趣、不识相的是薄苏,她做什么和姜妤笙置气、反向为难她呢
她说服了自己,雨过天晴,春光明媚。
“你等着,我去刷个牙洗个脸。”她迈开大长腿下床,跨进套间里的卫生间,开始顾自地洗漱。
姜妤笙好脾气地应“好。”帮她把外送袋里的餐点都取出来,摆放在不远处的飘窗矮几上。
矮几旁的窗台上,放着一本夹着书签翻阅了一半的书,姜妤笙看书脊上的名字,是一本前不久她才在沈珈禾的书单上看到过的书,当时庄传羽还说,你们看的这些书啊,我真是一本都不想看,一看一个不吱声睡着了。
姜妤笙莞尔,心如明镜。
卫生间里,庄传羽忽然一边拍着水,一边探出头来,问“刘奶奶的手术,还没有排上号吗”
姜妤笙笑意微敛,露出些许担忧“没有。”
自从那天去看望刘奶奶,约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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