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摇了下头。
“夜里天寒,公子多多保重自己的身体。”
魏斟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走到牢门的地方,只见一个狱卒走上前,从老人手里接过字迹尚未干的药方。
牢门的锁重新落下,老人回头看了眼盛景,转过头对着狱卒说道“他的情况很严重,记得让他按时吃药。”
狱卒欲言又止,收好手中的药方,把老人送出牢门,在告别的时候忍不住的问道“魏太医,他应该能撑到明天吧。”
“不好说。”魏斟丢下一句话走了,没去看狱卒听到这话的表情。
他从牢狱中出来,没有急着回宫,而是半途去了茶馆,在里面喝了一盏茶,听了说书先生讲了一出戏。
赶巧了,戏里的主人公正是他刚刚诊治过的盛景。
在听到盛景如何通敌叛国的时候,魏斟垂眸看着杯中漂浮的茶叶,嘴角微微上扬,手中的茶杯突然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声音。
与此同时,茶楼角落里一道声音突然响起,这声音带着几分愤慨,他说道“不可能一派胡言盛大人绝对不是这种人。”
原本喧嚣的茶楼安静了几秒,目光落在说话的那人身上,只见那人眉眼锐利,面容严肃,眉骨的位置有道刀疤,让他看起来有些骇人。
在对上这人的目光时,众人心惊之余,不由的收回了目光。
“你说盛大人通敌叛国,你可知要不是盛大人,玉溪关早被大周攻破了。”朱长青愤愤的看着台上的说书先生,“盛大人拖着病弱之体,力挽狂澜,挡大周几十万军队于玉溪关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叛国”
听到这儿,老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起身起了,后面的事他不用听,也知道会发生什么。
出了茶楼,魏斟坐在马车上,拉开车帘,一抬头正好对上刚才为盛景不平的朱长青,他颔首一笑。
魏斟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等马车走了一会儿,他问道“宫里那边都准备的怎么样了”
“大人,宫里已经被我们的人控制了,就等着少主从狱中出来了。”说话的人正是外面的马夫,他眼底的阴狠在那种忠厚老实的脸上显得格格不入。
“盛家跟赵栋竟然敢这般算计少主,这笔帐我跟他们没完。”
“盛家还没这个胆子,少主身上的毒跟皇室有关。”
“大人,到了。”魏斟请嗯了一声,他下了马车,直奔御书房而去,抬头看了眼上面的年轻皇帝,弯下腰遮住了眼里的晦暗,语气恭敬的说道“回陛下,盛景的伤势很严重,而且身上中了好几种毒,臣也无能为力。”
说到中毒的时候,魏斟余光扫了眼赵栋,见他面上并没有露出什么异色。眸色一沉,确定了心下的那个猜测。
“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陛下。”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砰”
屋顶之上,一道道的人影快速的闪过。
“不对劲啊”为首的那名黑衣人,突然停下脚步,他目光警惕扫视着四周。
“老大,之前不是说大齐的天牢守卫森严,连只苍蝇也进不去吗这哪有什么守卫,老大你看,大门都是敞开的,就差有个人给我们领路了。”
话音刚落,大门闪过一道阴影,下一秒门前出现了一个人。
“不是吧真有人欢迎我们”黑衣人深咽了口水,抬头看向前面的人问道“老大,会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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