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后竟落得了个通敌叛国的罪名。
辛沉越想越愤怒,新仇加旧怨,她一定要灭了大齐。给自己死去的哥哥出气,还要给自己未来的军师讨个公道。
辛沉心绪越激荡,她面上就越冷淡,眼珠子一动不动的盯着辛轸的药碗。
辛轸面无表情的喝了药,把药碗放在一侧的案桌上,这才抬头打量了辛沉一会儿。
不出意外的,辛轸察觉道自家女儿不对劲,想到刚才她提到了盛景,不由的问道“沉儿,盛景通敌叛国这事怎么回事盛家在大周的地位可不低,而且盛景他姐姐不是大周的皇后吗”
再者说盛景通敌叛国,通哪门子敌,他这个敌国头头怎么不知道
盛景要是真的通敌了,他打个玉溪关会攻了那么久,最后还没打下来
两军战争刚刚结束,而且这次又是大周主动退兵,从某种意义上而言,这次是大周败了。
辛沉看出辛轸的疑惑,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
随即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张信封,在辛轸的目光下,她从信封里抽出一张纸,递了过去。
“父皇,您看下这个就明白了。”
辛轸目光一触到纸上,便愣住了,信上说大齐皇帝一个月前突发恶疾去世,皇后伤心过度也跟着去了。
后面理所当然的太子登基,至于被传召回京的盛景,人刚到京城就被抓进天牢。没过多久,救传出盛景通敌叛国的消息。
辛轸目光落在信封的最后一行,只见上面写着,盛景是被盛家主动放弃的,盛景的罪名都是被栽赃陷害。整件事其实是大齐新皇的一场交易,放弃盛景一个人来换取盛家的无事。
真正有罪的不是盛景,而是那个被称为大齐第一世家的盛家。
盛家这些年权势过大,早就招了皇家的眼,先皇念着旧情,倒是没怎么出手。
新皇早就对盛景有积怨,私下没少调查盛景的事,越调查他越心惊盛景这人藏的深。
盛景在京城的名声不算好,出了名的睚眦必报,手段狠辣,但是他竟没有抓到一点漏洞,反倒是搜集了盛家大量的罪证。
只不过盛家根基过深,他刚登上帝位,盛家这颗大树不能轻易动摇。
但是盛家动不了,不代表盛景动不了。
往日盛家那边对盛景这般看重,多是忌讳于盛景他嫡亲姐姐是皇后。
盛景他母亲去世后,没过两年父亲又娶了夫人,新夫人很会做人,又是世家出身,嫁进盛府的第二年就怀孕了,生下了一个小公子。
盛景虽说是盛家的嫡长子,但并不受重视,这种情况直到他姐姐入了宫,被册封了皇后才好上不少。
外界传言,盛家子姿容无双,谋略过人,又备受家族重视,但事实上盛景所谓的备受家族重视,不过是他姐姐跟家族的一场交易。
她可以答应入宫,前提是盛家将来是盛景的。
这些事在盛景被抓进大牢后,已不再是秘闻了。
盛景进了天牢,已经有近半个月了。
他虚弱的依靠着冰冷的石壁上,眸色如墨看不出深浅,他就这样保持着同一个姿势,静静的看着朝着他走过来的人。
是盛况恺。
也就是这具身体的父亲,盛景眼底没有任何情绪,看着盛况恺站在牢狱的门口,嘴角微不可见的勾了下,笑容带着几分凉薄和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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