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都是做绿豆或者紫薯馅的。
“糯糯的。轻轻咬一口,满口都是艾香。”陈知年表情略带怀念。
“可惜,外面的艾团子很难有家乡的味道。”不知道是艾草不一样,还是心境不同?总之,陈知年觉得外面买的艾团总少了几分让她惊喜或者激动的味道。
“小婶说,少的是草木灰的那道工序。青山镇的人做艾团子不会放泡打粉,但会增加草木灰水,增加碱性,增加艾团的糯。”
把草木灰泡水,然后过滤干净,再用后滤后的水来做艾团子或者是粽子,这是青山镇人民的老习惯。
几十年不变。
即使现在,大家在做艾团子或者粽子的时候,依然会喜欢用过滤后的草木灰水。好像没有那淡淡的草木香,就不是大家喜欢的味道。
陈知年泡着脚,和周辞白说起家乡的艾团,说起常给她做艾团的阿婆,还有她因为吃太多而肚子疼的事。
小时候的事情,看似已经久远了,其实总能在某个时候轻易被想起。
明明就是很普通很平凡的小事,但在记忆里,总会多几分回忆的滤镜,总会多几分怀念,多几分情感。
周辞白看木盆里的水凉了些,又给她加入一些热水,然后端着小矮凳坐在陈知年旁边抬起她的脚轻轻帮她按摩。
瞬间的,陈知年有些无措。
“周,周医生,不用。我”陈知年惊慌失措的想要把脚缩回来,想要藏起来。因为她觉得自己的脚不好看,不够白嫩,不够总之有很多理由让她想要藏起来。
脚型不好看?
太粗?
陈知年有一种秘密暴露的惊慌。
突然的,她理解那些因为觉得自己手不够好而不敢和情侣牵手的人,是真的会自卑的。莫名的想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现给对方,莫名的想要把所有的不好统统藏起来。
陈知年甚至后悔,为什么没有好好保养脚?
年少时候,为什么要走那么多的路?为什么要常穿高跟鞋?为什么不好好穿袜子?
瞬间的,很多想法涌入脑海。
“别乱动,把水撒出来了。”周辞白按住陈知年的脚,“我和中医的同事学了好几天,能缓解疲劳。”
“你常穿高跟鞋,要多按摩否则会引起小腿的静脉曲张”
接下来的专业术语,陈知年听得云里雾里,总之就一句话,少穿高跟鞋,最好就不要穿着高跟鞋长时间走路或者站立。
看着周辞白认真的脸,陈知年觉得心口暖洋洋的,好像被泡在海水里。
“周医生。”陈知年轻轻叫着周辞白。
周辞白抬头看过来,“嗯?”
“没事,我就想叫叫你。”被人宠爱的感觉真的太好了。想要紧紧抓住,一辈子不放手。这么好的男人是她的。
“放松。别紧张。”
“嗯。”陈知年有些昏昏欲睡,真的太舒服了。
其实,这段时间,陈知年的压力很大。毕竟,投入了这么多钱,要是亏了怎么办?甚至一向好眠的她也有些睡不着了,半夜惊醒然后满脑子的混乱。
害怕。
担忧。
困扰着她,让她迅速消瘦。
周辞白看在眼里,虽然常安慰她‘即使亏了也没有关系’,但陈知年的压力还是一日剧增。
“周医生,其实我很怕的。”她为什么会那么看重仓库?因为她真的太怕了。如果亏掉,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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