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鼻子,擦干眼泪,“钦哥,我不想吃饭了。”
不知道为什么,陈知年莫名的有一种要失去陆秀娜这个好朋友的感觉。可能,从此以后,她们再也不见面了。
陈知年脸上的泪水一滴一滴,顺着脸颊落下。
“别哭了。女孩子的眼泪很贵的。”叶钦无奈的在衣兜里掏了掏,发现出门竟然没有带纸巾,递过来一只手,“要不,用我的衣袖擦擦?”
陈知年摇摇头,“我对古龙水过敏。”有时候,她真的很怀疑叶钦是不是把整瓶古龙水倒在衣袖上?为什么一整天下来,衣袖上的古龙水味还是这么浓郁霸道?
难道男人的香水也像女人的妆容那样,是需要补的?
“不要就算了。我这衬衫很贵的。看在同事的份上,勉为其难的让你擦一擦,哼。”叶钦笑着拍拍陈知年的后脑勺,“别哭了。本就不漂亮,哭起来更难看了。女孩要学会梨花带雨,眼泪能流但不要像个孩子哭出声音来。”
陈知年一头黑线,眼睛里的泪水更是直接被逼了回去。
“女孩子啊,就不要让自己哭。有本事,都是让别人哭的。”叶钦上下打量陈知年,“眼泪应该是女孩最贵重的饰品,但是,对别人来说却是最廉价的。”
陈知年眨眨眼,没想到叶钦竟然能说出这样‘鸡汤’的话来,最重要的事,这锅心灵鸡汤应该加了不少白莲,带着一股浓浓的白莲婊的味道。
叶钦叹口气,“我请你吃蛋糕吧。听说,你们女孩生气难过了,就不想吃饭,想吃蛋糕甜品糖水之类的东西是不是?”
陈知年摇摇头,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吃,只想好好的静一静。现在,就是唐僧站在她面前,把刀塞在她手里说‘喜欢吃那个部分,随便割’,她都提不起精神来。
“那就好好休息。”
陈知年回房休息,叶钦则和别人吃饭喝酒去了。
晚上的时候,叶钦给陈知年带了一盘切好的水果,“女孩子要多吃水果。我让酒店的工作人员帮我冰了冰,味道更好。”
“谢谢。”
“别难过了。多大点事?不就是看到好朋友尴尬了吗?要哭的应该是你朋友。”
“小姑娘,你经历的事还太少。等以后,你就明白,这点事真不值一提,就和街边见个乞丐一样的平常。”
像叶钦,晚上出去喝酒,常常能遇到朋友,或者朋友的朋友。有时候,想带个美女去玩玩,游游羊城八景,还是能遇到朋友
有时候,带女人去开房,还能再隔壁遇到老朋友。
可见这个世界之小。
遇到朋友的几率有多大。
能怎么办?
笑一笑,然后你玩你的,我玩我的,也可以交流一下经验。
所以,叶钦觉得陈知年真的没有必要在意,介怀。有时间,有心情,就安慰一下受伤的朋友,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
让就事情慢慢过去。
再见,如果还能笑着打招呼,就依然是朋友。如果慢慢疏远了,也不要难过,因为谁也拽不住时间的流逝,谁也不能逼着朋友停留。
陈知年嘟嘟嘴,吸吸鼻子,站在房间门口,靠着门板,小块小块的吃着水果,“她是我高中时候最要好的朋友。从高一到高三我们都一个班,常常同桌”
高中三年,有很多值得记忆的美好。
叶钦:“但绝对不是你大学时候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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