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君子之思。”
贾母这才放下心来,只是和自己的闺女见了一面,当时还有了尘大师在场,想来对自己女儿名声无碍,又念及自己的女儿自小便出类拔萃,叫人一眼便相中了,倒也是正常,说起来,贾母内心里倒是还有些得意,遂笑道“可见是天定的缘分”
贾攸笑着说道“正是如此,儿子心里想着,他家条件不差,林如海自己也是个有出息的,将来出人头地不成问题,他家在文臣中又素来有些名声,家里又简单,加上老夫人对姐姐有好感,另眼相看,他自己也有想法,岂不是各四角俱全的好人家。”
贾母意动“听你这么一说,竟是挑不出个错来了”
贾攸说道“这倒不是,这世间哪里有十全十美的人家,若是要鸡蛋里边挑骨头,那自然是有的,这林家几代单传,在子嗣上难免有些艰难,姐姐的压力想来会大些,说起来,他们家看重咱们家,也不免有看到咱们家人丁兴旺的原因。”
“再有,虽说这林如海是有出息的,但母亲您也知道,这文官出头向来不大容易,这林如海如今身上虽有功名,但还没做官,将来就是得中进士,也只得从六七品小官熬起,就算有咱们家帮扶,没个十几年的功夫也难熬出头,文官毕竟讲求资历。”
贾母一听这话,又犹豫了“这,你姐姐自小在国公府千娇万宠长大,这要是只能做个小官夫人,将来自己的手帕交们嫁到勋贵人家,有诰命在身,这一比,不免落了下乘,怕是不妥。”
贾攸哭笑不得“母亲诶,这普通的小官夫人能和荣国府的女儿相比吗再说,等到姐姐素日里的好友们得了诰命,将来的姐夫早就升官了。咱们这样的人家,若是子弟出息,谋个缺又不难,缺的却是真正的人才。”
贾母方才点了点头,说道“如此说来,这林如海倒是个不错的人选了。”
贾攸点头说道“正是如此,只是儿子到底是个男人,难免有些疏忽不周到的地方,具体还是要母亲亲自相看一番。”
贾母点头,心中有了主意。
这日晚上,贾母便和代善提及了这件事。
代善素来疼爱女儿,自是关心问道“是谁家的子弟”
贾母道“听阿佑说是京城林家的儿郎,且是他们家自己有意的。”
代善闻言了然“原来是他们家啊”
贾母好奇道“老爷可是知道些什么”
代善笑道“可不是,我要说出来,你也是知道的。当年的林文忠公便是他们家先祖。”
“原来是他们家”贾母肃然起敬。
说起这林文忠公,那在大齐朝可谓是赫赫有名,说来是在晚年,年纪大了,耳根子软了,竟在后宫宠妃的枕头风下,生出了易储的心思。
虽然太宗是嫡长子,当年也是跟着东征西讨,在军中有着赫赫盛名,又能礼贤下士,深受臣下爱戴。
可毕竟太宗生母早亡,自己又长大了,哪里比得上天天在耳边吹风的宠妃和面前撒娇卖萌的幼子,加之做皇帝的,对于明晃晃的下一任继承人,又是那种极有能为的继承人,心中哪里能够不生出一丝忌惮,不过顺水推舟,打压权势极盛的儿子罢了。
可这一折腾,自然有无数那些见利忘义的小人蜂拥而上,诬陷贤良,硬生生地将太宗描述成了一个不忠不孝的人。太宗本人也是极骄傲的,自然不肯低头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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