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出海贸易的,都是真正有家底的。
他尖着嗓子问“能要多少啊”
长兴侯道“若是价格合适,内使手上的盐,林某都要了。以前没做过盐生意,要是买卖能做成,算结交个朋友。”
乔内使一听,身子全转过来,面色也缓和不少,向他招手道“说得好,过来坐,生意不着急,主要是交个朋友。”
他面前就一张椅子空着,长兴侯让林霜坐了,自己大马金刀的站在她身后,像个铁塔保镖似的。
他这身高体型给人巨大的压力,乔内使只好让人再搬一张椅子过来给他坐。
长兴侯点点头,回身一指,“齐老板,你是牵线人,过来过来,这贩盐卖盐的门道,你来说说。”
齐老板走到旁边道“乔内使从广州盐行关领出盐后,林老板正好有船,凭盐引可运至南宁府、柳州等地售卖,销路不用您管,只要货运到,当地的盐商自然会找上门的。”
长兴侯问“也就是说乔内使将盐领出,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后面的运输和售卖与他无关”
齐老板点头“正是。”
乔内使却摇头道“广州之盐例不出镜,我不跟船你们怎么运出去”
长兴侯“那就只能请乔内使跟船。”
齐老板笑道“乔内使正好要回广西,这不是搭顺风船么,哈哈。”
长兴侯“不知价格是怎么算”
乔内使“价格不会亏待你,当下食盐时价是一两纹银换三包盐,我与林老板投缘,算你二两白银换七包盐。”
齐老板大喜过望,对长兴道“这这是良心价,乔内使真爽快人。”
长兴侯笑道“那咱们得写个合同。”
乔内使“合同自然是要写的。”
长兴侯“另外乔内使跟船,可要额外收费”
乔内使伸出两指,道“按照惯例,一包盐收二百文。”
齐老板脸上的笑容一凝,为难的看向长兴侯“这”
长兴侯沉吟道“本来跟船收费也是合理,不过这个价格实在有些贵了,请容我回去考虑考虑。”
乔内使要笑不笑的道“我给林老板一天时间,明日若不定下,这价格可就拿不到了。”
长兴侯起身,向乔内使拱手告辞。
出了客栈,林霜察觉有人一路跟随他们,长兴侯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别在意。
两人仍在街上溜达,长兴侯特意绕到盐行去咨询价格,又去看了几家买盐的商行,一路摇头叹息,一副忧心忡忡的商人架势。
他们回去后,乔内使又派了两批人过来催,甚至把合同都拟好了。
林霜以为他只是做个样子,实际是要打入盐行内部,结果第二天,长兴侯派人去回绝了乔内使的合作,又带着林霜转悠,似乎是在搜罗可以做外贸的货物。
当然这个也好理解,乔内使派人盯梢,看到长兴侯对盐失去兴趣,转回老本行,肯定着急,说不定价格会降一点。
但是她忽略了人性的贪婪和丑恶,乔内使并未使用降价的策略,而是不断派人骚扰长兴侯有意向合作的商户,而且让齐老板给长兴侯带话,若是不买他的盐,他在两广别想再做生意。
这就相当恶劣了。
林霜觉得事情发展越来越有趣,每天跟追连续剧一样。
她以为等乔内使作够了,长兴侯搜集他恶行证据,会一举将他拿下,谁知又猜错,长兴侯居然迫于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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