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眼中,他是否还如此济世救人。
堂间淡香袅袅,令人心平气和。
王兰从书架上又翻了几本医书下来,皆留有当年姜晨夹在书页的注解,正要问她一直都未懂的几点,还未找全,一名穿着蓝色广袖学子服的男子慌慌张张冲了进来,四下扫了一眼,看到王兰,眼放精光,“兰姑娘”
王兰拿着医书
他一路从大门冲进来,边走边道,“兰姑娘,快跟我走。梁山伯跟王蓝田打起来了,祝英台也”话到一半看到书架转角还坐着姜晨,噎住了话不上不下,呆了半天,唤了一句,“夫子。”
这下惨了。
学子私下斗殴,还被方正考察官知道。
夫子会不会以小观大以为他们这些学子都是品质有缺之人吧
姜晨放了书,站起身,“人在何处”
秦京生伸手,低着头畏畏缩缩指了指门外,“学堂来藏书楼的路上。”
“带路。”
姜晨走出门,一望天色,都已近申时。即就是说,从他巳时路过到申时近三个时辰,梁山伯与祝英台一直待在这条路上谈心吗
秦京生领路过去,果然地方离姜晨早上经过之处不远。
整个书院的人都已到的七七八八。
祝英台被小蕙带人先抬去医馆了。
梁山伯与王蓝田站在一边,皆是鼻青脸肿。长亭前才栽的桃枝倒了一地,场面颇为混乱。
山长又是失望又是气愤,王蓝田这纨绔子弟也就罢了,梁山伯呢他们对梁山伯寄予厚望,他一向忠厚老实,怎的也能打的起来“梁山伯,你说说,怎么回事”
梁山伯还未出口,王蓝田已哭天抢地插嘴,“山长你要为我做主啊。大家都知道啊,祝英台身体不好,简直比女子还娇弱。方才蓝田就是出口关怀一二,她正好晕了,与弟子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梁山伯什么都不知道,冲过来就打了弟子一拳。弟子迫不得已才还手的”
梁山伯气的脸都黑了,怒道,“分明是你出言不逊。英台前几日受伤,你故意气她。你”拳头狠狠捏着。
“我说什么了怎么祝英台也是我的同窗,准你们两个整天腻在一块卿卿我我,我还不能关心关心联络同窗感情了”
“你”
听此污蔑言语,梁山伯心头好像有一把火在烧,可碍于山长在此,终究压了下去。
王蓝田此言一出,部分明了真相的神色各异。王兰当即一滞,还以为王蓝田知道了什么,又一想,若是王蓝田真的知道,他定会直言请父亲赶走祝英台。如今恐怕只是随口一说。
姜晨才来,见得此番情景,竟觉得意外的相似。七年前谢琰王子誉,也是这样吵的
王兰微微皱眉,走到山长身边,“爹。”
山长平复了下心情,应了她,“兰儿。”看到姜晨,“文才。”
姜晨拱手一拜,“山长。”
见他也来了,王蓝田神色变幻不定,气焰渐歇,退了一步低头不说话了。
山长“文才对此事有何看法”
姜晨“文才浅陋。只是如此情景,倒令人想起当初往事。”
当初。当初逐了人下山。
他的意思
不会吧。
文才不像是如此严厉之人。
众人见山长面色异样,都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唯有王蓝田看到两人模样,脸色瞬间难看下来,却不敢出声反驳。
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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