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觉得自己死得不够早。
距离那件事过了多久,姜晨已不太想去回忆。
过去的事实既定。未来的,就务必避免。有些问题,总归是要从根源解决。
橱柜门骤然打开。他需要认真思考。
强烈的阳光照进来,姜晨反射性的眯了眯眼,一个晃神,被人提着衣领揪出去。
他一眼看到了房中地面上蒙着白布毫无气息的人,看了一会,依稀有了印象,一言不发。
马太守拿着长剑,当即用作戒尺打在他的腿弯,骂道,“死的是你的母亲你还有心躲起来毫无悲痛之意不学无术,资质驽钝,文不成武不就,你娘真是被你气死的”
“明明是老爷对公子太严苛夫人才”有人忍不住低声议论。
阻止不了,又不能忍心。加之容貌有伤,所以,夫人自杀了。
而且似乎还当着小公子的面。他躲在房中,莫非正看到夫人
姜晨动也未动。
马太守咬着牙,又抽了下,“你给我跪下”
姜晨低着头,没有说话。
“嗡。”
又是一道猛烈的劲风而来。比之前两次更为凶狠。
姜晨皱了皱眉。这具身体太弱了。弱到,面对原主常年痴迷武学的父亲,根本无法反抗。
身体不是第一次被打,似乎对这种待遇已习惯了,连躲的本能都没有。
马太守见他不为所动,火气上来,边打边指着那具尸体斥责他,“你这个废物我马家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后代果是你娘知道自己错了自行了断省的丢我马家的脸你瞧瞧你赵捕头的儿子,第一次射箭就中了红心你看看你你射中了箭靶而已王师爷家的,现在就能默写三字文你能做什么你娘都被你气死了你你”
为何,为何就这么没出息作为太守的儿子,竟然比不上那些贫民你怎可
他打了第十下的时候,姜晨腿弯麻木,“咚”跪在地上,衣襟两侧,指尖抓的褶皱越来越深,既没有被他说的惭愧,也没有什么无故挨打的愤慨。
他经历的无缘无故莫名其妙太多,如今想愤慨怒骂都觉得不太必要。
马太守换了戒尺,“啪”一声巨响敲在他背上,“马佛念,你可知错”
疼痛过后,麻痹。然后渐渐没有感觉。
这不是第一次了。
至少,对于这具身体而言。
姜晨扬起了头,微微笑了笑。“孩儿知错。”如果说知个错就能改变一切,那他还真的不介意知错一二。
他这一笑,马太守气的脸都扭曲了,一尺子打下来,“逆子不孝”
姜晨静静跪着,垂首,这次看也未看他。
佛念
这就是新的名字吗
佛念
姜晨想。
世上最了解佛道的是他,最抵触佛道之言的,也便是他了吧。佛念这个名字,倒是令人觉得意外的讽刺。
若这是鬼怪之世,不知道他面前这具尸体的魂魄,这会是不是掐着他的脖子要他还回他的儿子
也不对。他总是忘了,从很久以前到现在,他的意识存在就从来没有被人发现过。
姜晨看着面前的白布,面无表情。
马太守打到手心疼了,也没见他吭一声。想起来从前他打这个孩子的时候,他也是像个哑巴一样不言不语,不说知错,也不说改过。他就一直打,夫人就会来阻止他,如今他都有点没台阶下。
佛念是马家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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