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落到二楼靠窗的年轻人身上。
这个客栈里,好像只有这个人还能够无视他。
其实初一进来,公孙铃就注意到他了。当周围的人群情激愤的时候,还能有一个人无波无澜,岂非令人诧异
楼下的客人们都要相互为沈璧君几人的二三事打起来了,他却稳稳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游离于自己的世界。这样置身事外的人,另一个置身事外的人一进来,岂非一眼就可以看清楚。
他的行动十分正常,不像个身受重伤之人,他的神色平静又淡漠,也不像个仁慈宽怀的医者。他看起来,最不像那个拿了药方的人。但是公孙铃突然觉得,这个客栈里,除了他以外,没有人敢开出这么铤而走险的药来。
姜晨终于无法忽视那道灼灼的目光,他也看向了公孙铃。
众人随着公孙铃的目光一望,看到二楼那个举止有礼,丝毫看不出江湖气息的青年。他看起来与一般的贵家公子毫无区别。
这张脸突然出现,笑面十七郎面色一白,失声道,“连城璧”他还记得大半月前连城璧一手挡下他全力一击的场景,而他方才所说的话
随即他想起来传言中连城璧已是个武功尽废的废人脸上又渐渐恢复了色彩,斥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这连城璧三个字儿一出来,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尤是说书老人。
方才还讲着胡编乱造的江湖秘辛,转眼就遇到正主。
不但尴尬而且害怕。
至少连城璧心狠手辣这一点是没有错的。
想起来方才他对连城璧的评价,说书老人叹了口气,真希望今天不被杀人灭口。
笑面十七郎没有说出来此事之前,没有人会觉得楼上的公子就是连城璧,但他说出来之后,没有人觉得那位公子不是连城璧。
除了连城璧,还有谁能有这样的清华,除了他,还有谁能有这样出离人群的优秀。天下能做到这些的人不多,但是连城璧绝对属于其中一个。
笑面十七郎问的大声,姜晨却仿若没有听到。
他又走了两步,眼珠一转,怒斥道,“好你个连城璧你这江湖败类,还敢在此处出现”
败类
又是败类
这些人好像总喜欢将自己摆到道德的至高点去指责他人
姜晨转过脸来,平直的唇角忽然一弯,缓缓道,“哦这么说来,你也是想要替天行道”
他的语气竟然有些温和,一点儿也不像是在说一件性命攸关的事情。但靠近他一点儿的人,都半分也看不出他的笑意。那一双乌黑的眸中,只有冷漠,和无尽寒凉。
二楼的人不自觉就抽身远离他。
被这样的眼睛盯着,简直无异于与一头凶猛的野兽对视。
笑面十七郎心里一个激灵,那一日被连城璧单手打败的挫败感又浮现出来。他不自觉退了两步,握着他腰间的佩剑,色厉内荏道,“你你做什么今日多少江湖豪杰在此,容不得你这江湖败类胡作非为”
姜晨垂了眸子,“胡作非为”
一根竹筷已射穿了十七郎所做的木桌。
姜晨手中握着那余下的一支,语气平静却又确定,“那阁下可信,你死的总会比我更早。”即使武功尽废,可要对付这么个小喽啰,也绰绰有余。
大堂里早已经一片寂静,这句声音不大不小的话便显得极为清晰。
这人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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