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和一个家没啥区别。但批发部的人很少自己动火做饭,一般都是到附近的饭店里去吃饭。批发部里除了主任是正式工外,其他均是临时工,临时工的工资又不高,那怎么能天天进饭店呢岂不是入不敷出
原来批发部里都有额外的收入,你比如卖烟箱、烟厂给的宣传烟等诸多渠道都能得来些钱,顾住几个人的吃喝还是绰绰有余,不成问题。批发部里是清一色的小伙,主任最大也才刚三十来岁,所以谁都懒得做饭。没钱了搞些名堂弄些钱也要去饭店吃饭。吃过饭后,一般都睡一觉,看日头偏西了,主任说兄弟们时候不早了我们撤吧。于是大家都纷纷起来收拾东西,留下看摊的外,其余都随车回了县城。
那时都是典型的官商作风,卖烟的个个都是大爷,谁也不知道“服务“是干什么的,更不知道它的意思;就是知道也不会搭理它。他们到了商户那里,满有面子,会办事的商户都万分热情地让他们吃雪糕喝饮料。有时这些年轻人也虚伪地摆着手客气一下不吃不吃,别破费了。商户那是不听他们的客气,热情似火地把饮料打开口,硬是塞入他们的手里。有时他们确实是不想吃,那么多商户都客气地让你吃东西,谁受得了啊不是要命嘛但有些商户仍是不放过他们,会在他们离开时往车上硬扔上一箱饮料什么的以讨好他们。
礼尚往来。还有人心都是肉长的,哪有会无缘无故白吃人家的道理于是那些特会来事的商户就会受到优先照顾,紧俏烟就能多得到一些。凡是这样大手又会来事的商户,都是经商高手,买卖自是越做越大,越做越红火。越是扣扣索索看东西比命还重要,光说漂亮话办事却稀松平常的商户,买卖永远也做不大。很多会越干越小,不少到最后都关门大吉了。他们不懂得用有限甚至微小的代价得到撬开金库的钥匙配个钥匙得需要钱吧哪个人会白给你一个打开财富之门的钥匙你光空口说白话,谁会照顾你,人家傻呀
商户要想多得到畅销卷烟,他们和烟草局的上层有关系当然很好,领导一句话,送烟的就会乖乖地照顾他,不愁没有紧俏烟卖。你没有烟草局的上层关系,直接示好最基层这些送货的,也能达到发家致富的目的。和他们拉好了关系,成了朋友,那他更能得到意想不到的实惠。
那时市场上除了有假冒伪劣卷烟扰乱市场外,还有一种无标烟充饰着市场。这些烟都不假,正儿八经的原厂出品。都是各个县局烟草公司为了完成任务,会迫不得已地把卷烟降价卖给临近的省份,最后又被商户倒腾回来的香烟。
这种香烟虽然无标,但都是货真价实的真烟。稽查上的人最喜欢这种香烟了,见到它们就像眼发绿光贪婪无度的饿狼一样,扑上去就把烟统统没收了。这也是稽查上的同志们赚取外快的最好途径。把这些真烟一卖,用其它假的填补上,够兄弟们吃上几顿了。做得天衣无缝,又饱了口福,真的是不亦说乎。
如果某个特会来事的商户进了这样没标的烟,正好点低被稽查的人查了个正着。他因为和程戬的关系已经很铁了,就会问程戬和稽查上的人熟不熟,看看能否把卷烟要回来一些,尽量少受点损失。
程戬这人向来讲义气讲得没一点原则,又经常和这个商户吃吃喝喝,已成了狼狈为奸的关系。他自是会暗中活动,比如偷偷给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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