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解心魔,“镇压邪魔的方法或许有用。”
“我们家没有镇压邪魔的心法,也没有镇压邪魔的物品。”裴向荣是无奈的。
裴如昔想到陆千行写在血海真经上的经文,说“你念一段试试看。”
她把道家经文默写出来,递给裴向荣。
裴向荣瞄了瞄柳兰芝,发现她有点慌张,遂将灵力灌注到声音里,念出一段经文。
看不到柳兰芝的裴如昔看着裴向荣念完全篇经文,问“效果如何”
裴向荣放松身体窝在椅子里,乐滋滋地道“我念了一段,她喊头痛;我念了一篇,她慢慢消失了。但是”他的语气不复轻松,神情难掩沉重,“我觉得她还会出现。”
裴如昔客观地道“普通心魔尚且难以消弭,何况特殊的心魔。”
裴向荣长吁“遇到她,我怕不是倒霉八辈子,而是倒了十八辈子的大霉。”变出一面水镜,凝视镜子里的自己,“昔昔,你阿爹如此俊美,觊觎你阿爹的人如烟如海,万一又冒出一个柳兰芝,这可如何是好”
不可否认,柳兰芝是真心爱他的,他的身体被她使用了一年,更好看了。
他爱惜地捧着脸蛋,为出群拔萃的容貌感到苦恼。
裴如昔见惯了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芝芝,此时见到裴向荣故作忧郁地揽镜自照,心里没有任何波动。
“扮丑能减少喜欢你的人。”她把游到身边的水龙化作柔水装进宝瓶,给裴向荣出了一个主意,“你穿上芝芝喜欢的裙子给柳兰芝看,也许能摆脱她。”
“男扮女装”裴向荣想也不想地否决了,“她喜欢我,无论我穿什么,她都不会讨厌我。你给我的经文能赶走她,她缠不了我,别讨论她了。”
“阿爹,你的衣裙首饰比我多,为什么换了身体就不喜欢衣裙首饰了”裴如昔略好奇。
裴向荣黑着脸,恼羞成怒道“阿爹没有女子的衣裙首饰一件也没有阿爹是器宇轩昂的英伟男子,不可能喜欢衣裙首饰”
裴如昔敷衍地嗯嗯两声,指着裴向荣佩戴的香囊说“阿爹,大姐姐和玉夏姐姐也喜欢这种样式的香囊。”
“你想要香囊”裴向荣一把扯下香囊,虚伪地道,“阿爹最疼昔昔,这个香囊阿爹送给昔昔”
回到主院后,裴向荣叫来亲信护卫,说“你去帮我买一个香囊。”用水镜把送给裴如昔的香囊呈现出来,“要和这个一模一样的,要是买不到一样的,其它颜色各买一对。”
他不佩戴香囊了他收藏香囊悄悄收藏。
殊不知护卫离开秀园,去了器坊,告诉梁佳楠“夫人,长老又吩咐我出门买女子用的物品”
护卫担心裴向荣好了伤疤忘了疼,又背着妻子女儿偷偷养外室。
梁佳楠在学习炼器,没空探究裴向荣的目的,说“他要买,随他去,不必跟我讲。他想养外室,我拦不住。”
护卫买了香囊,交给裴向荣时壮着胆子道“长老,请不要辜负夫人和小姐”
裴向荣拿着亮粉色的香囊,正要挂在身上看一看是否合用,听得护卫的话,面带茫然地“哈”
他这几天没有干辜负梁佳楠和裴如昔的事情吧难道护卫知晓他和林文珊来往,误会他了裴向荣试探护卫几句,放下心来,道“除了阿楠,我不会有别的女人了,也不会有下一个孩子,除非阿楠肯跟我生。”
护卫深知裴向荣的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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