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瞥了她一眼,继续跟李初一说非精密仪表进近。
尤珠珠等了片刻,李初一和梁晋说起了实飞时的进近和离场案例有飞机在降落时偏离跑道,起落架受损,机身开裂。
尤珠珠的脚伸到他的腿后,悄悄用脚趾头在他小腿肚磨蹭,示意他讲快点。梁晋坐着一动也不动,继续和李初一说。
尤珠珠终于开口了,她对李初一说“事先了解机场的航道也很重要,你回去多了解了解飞过的机场的航道。”
李初一抬头看看尤珠珠,又看看梁晋,意识到自己呆得太久了,他嘿嘿笑,“好。那我先回去了。”
李初一走出公寓,房间门一关尤珠珠就跨坐在了梁晋的腿上。她双手捧起梁晋的脸,用力地吻下去。
“一个月没见了。”她含含糊糊地说。
她一吻下去,却是羊入虎口,梁晋卷着她的舌用力吸,紧紧缠绕。她嗯嗯哼哼,双手在他身上胡乱摸索,他扯开了她的衣服。两个人变换着各种姿势,激烈的时候,两个人掉下沙发,在地上滚了几圈仍在继续。
寒冷的初冬也大汗淋漓。
事后,梁晋把尤珠珠重新抱上沙发。两个人挤着躺在那里。他捞起散落在地上的一件衣服盖在她身上。他的脚碰到她的脚趾,他缓缓说“真得去买地毯了。”
一月,很多地方,很多国家都在下雪。飞机常常延误。
尤珠珠从伦敦返航时,因为风雪天气及航路空中管制绕飞了十多分钟,仪表显示燃油不足。尤珠珠奇怪地对陆飞道“这次的航路因为空中管制,只多绕飞了十多分钟,怎么就燃油不足了”
陆飞惊讶,“这真是奇怪。而且,就算是多绕飞了十多分钟,燃油的量也是足够抵达北城的。”
尤珠珠道“怕是漏油了。”
“什么”秦瀚吃惊地问。
陆飞点头,“嗯,应该是这个原因。”
秦瀚皱眉,“那我们现在”
尤珠珠冷静地道“我们现在在俄罗斯空域,离伊尔库茨克机场最近,现在立刻向空管申请备降伊尔库茨克机场。”
“好。”陆飞呼叫空中管制。
空管了解情况后同意备降,并道“从你们的位置到伊尔库茨克机场,将飞行四十五分钟。”
“不行,我们余下的油量只能飞行二十五分钟。”尤珠珠道,“我申请给我们直飞路线。”
空管“我看看。”
很快,空管给出了新的路线。航图变化。尤珠珠看了下显示屏上的新路线,道“按照这个航路飞,也得飞三十五分钟。”
“那我们的燃油不足啊”一副陆飞和二副秦瀚异口同声。
“还有更多直飞路线吗”尤珠珠询问空管。
空管回答“没有了。这是最近的了。”
“怎么办”
“飞不到机场,难道要迫降”
陆飞和秦瀚着急地你一句,我一句。
飞机迫降是非常危险的。
“尤机长,怎么办”
陆飞和秦瀚异口同声地问。
北航内部正在开会,张总经理批了尤珠珠为北航首席机长的文件。在会议室里,正好把文件下发下去。
明玉推开会议室的大门,缓缓走进去。
参会的人员多是公司高层。见明玉推门进来都皱了眉头。
陈主任沉着脸道“明机长来这里做什么”
明玉看了陈主任一眼,又扫了一眼在座的人,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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