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原先在王府的时候,三天一咳嗽,五天一发热,贺太医是时时刻刻都在等叫。
皇帝打心眼里就不太像听见她的消息,生怕什么时候听见一句“公主去了”。
后来他当了皇帝,忙到现在才算是理出个头绪来,人的精力就这么点,当了皇帝也不会一天多出两个时辰来,他一大半的精力放在朝政上,一小半的精力放在许贵妃上,别的人就分不到多少了。
公主虽然是他的长女,可是却又个不讨人喜欢的生母,皇帝不想看见皇后,这么一年下来,连带对公主的心思也淡了。
皇帝把公主从怀上到现在的事儿想了一遍,发现对公主印象最深刻的,还是她刚生出来,被产婆抱在怀里,元姝去摸她脸的时候。
想起元姝来,皇帝脸上就轻松了许多,他道“公主身子不好,人多了也怕吵,就不请别人了,叫宫里众位太妃去看看就行了,西苑也有地方,就在西苑办吧。”
这么一说,倒又叫施忠福想起件事儿来。
方才光说施粥跟义诊了,许贵妃的宴席还没说办在哪儿呢。
施忠福心又跳了起来,道“陛下,那许娘娘的宴席”
皇帝看他一眼,“交泰殿,除了交泰殿,后宫还有别的地方不成”
要说有还真有,比方西苑,比方御花园,在长乐宫办也是一样的。
只是这话就更不敢说了,在交泰殿办这里头的意思叫人心跳得停不下来啊。
皇帝忽然又叹了一声,“元姝不喜欢她住的地方去外人初二初三初四三天,叫外命妇进来祝寿。”
“是。”施忠福这次答的特别快,不用想了,现在唯一的疑问,就是皇后什么时候被废了。
也许是等许贵妃生完孩子
不过施忠福往外头走出去两步,忽然又转头回来,皇帝面色一沉,道“你还有事儿”
施忠福心里砰砰跳了两下,略有点心虚道“陛下,施粥还有公主的抓周,得有人去办才成。”
皇帝瞪他,“你去办许贵妃的宴,好好给朕办好了”
施忠福吓得一哆嗦,又应了声是,硬着头皮道“现如今司礼监能主事的太监就三个,除了奴婢就是戴公公跟六斤公公了,暑气湿热,戴公公的身子也不宜过多劳动,不如叫六斤去办那两样差事”
皇帝没说话,其实也不久,不过施忠福觉得自己后背湿了。
他这还是第一次明目张胆的告状。
的确六斤是个能人,这些日子相处下来,施忠福也只有一个服字,甚至也跟其他许多人一样,生出个感慨来。
这样的人不该是个太监。
只是感慨归感慨,他还是觉得自己皇帝心腹的位置不能动。
再者六斤跟许贵妃也不怎么对路,听说上回送的头面,只是一副蝴蝶钗,想必贵妃娘娘瞧见他也不高兴。
他这不过是叫贵妃娘娘看不见他而已或者在加上一点叫贵妃娘娘更加的不喜欢他
施忠福觉得他头上也要出汗了,好在皇帝说话了,“那便叫六斤负责施粥吧,公主的抓周叫他好好办,别怠慢了。”
施忠福清脆的应了声是,利落的出了屋子,擦了擦头上的汗,脸上立即就有了笑容。
不过出来之后他又有点懊恼。
怎么就又没忍住背后说人了呢不仅叫说了戴公公年纪大了不干活,还叫皇帝看见他跟六斤不和。
但这其实也不算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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