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看不到陆云飞的人影了。
对于戴涵森而言,陆云飞是仗义的乐于助人的;边晋源是讨厌的自私冷漠的。所以,当他看到论坛上,大家说陆云飞和边晋源现在是朋友时,只觉得荒谬。边晋源怎么会有朋友,又怎么配有陆云飞这种朋友。
边晋源就该是一个人,永远一个人。
戴涵森这么想着,在物理培训的第一节课,朝陆云飞抛出了友情的橄榄枝。
只可惜,他记得陆云飞对他的借笔之恩,陆云飞却已经完全不记得了。在陆云飞的考试生涯中,他借出的文具太多了,多到他完全不会在意,更别提记得了。
戴涵森走到树下的长椅下,沉默的坐了下来。虽然他没有来得及拍到边晋源的举动,但是这种事情,哪怕没有证据,也会令当事人反感恶心的吧。陆云飞一定不知道,边晋源竟然还对他有这种想法,等他知道了,他就该疏远边晋源了吧。
就像疏远他这样。
戴涵森不自觉笑了,他就说嘛,边晋源这种人,只适合一个人待着,陆云飞这样的人,哪适合和边晋源在一起。他们根本,就不是一类人
边晋源帮陆云飞擦完汗,校医也买了饭回来了,他还给边晋源捎了一份盒饭。边晋源道了谢,强行给她付了钱,然后给自己打工的奶茶店请了假。
陆云飞睡了一觉,闻着饭香味又醒了。
他看着边晋源正在吃的盒饭,问他,“好吃吗”
边晋源就喂他吃了两口。
陆云飞很不客气的点评道“太油了。”
边晋源收回筷子自己吃。
陆云飞注意到他没换筷子,提醒他,“会传染的。”
边晋源混不在意,“没事。”
“你今天不去打工吗”
“请假了。”
陆云飞掀开被子,“那我们去吃饭吧。”
他睡了一觉,精神看起来好了一些,“走吧。”
边晋源只好放下自己的盒饭,陪太子吃饭。
陆云飞没什么胃口,两个人商量着去了一家粥店,要了两碗粥、一笼蒸饺、一盘锅贴,开始吃饭。
“你下午还上课吗”边晋源问他。
陆云飞点头,“上。”
边晋源摸了摸他的头,“没之前烫了。”
“对,所以可以上课了。”
“不行就回家休息吧。”
“没事。”陆云飞安慰他,“我发烧一般睡一觉就好了。”
边晋源见此,也就没再劝了。
下午回教室的时候,陆云飞在门口看到了戴涵森。
见了他,戴涵森笑着问了句,“好点了吗我早上去医务室,看到你在里面躺着。”
“好多了,谢谢。”陆云飞客气道。
边晋源盯着他,眸色深沉。
陆云飞知道边晋源不喜欢戴涵森,所以冲戴涵森说了句“我进去了”,就拉着边晋源回了班。
戴涵森在边晋源和他擦肩而过时,问他道,“他知道你对他有那种心思吗”
边晋源眉眼锋利的看向他。
戴涵森看着他脸上的严肃与警告,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得意的笑了。
他几乎可以预想的,接下来的日子,边晋源都将活在不安与恐惧中,自己没有告诉陆云飞前,他会提心吊胆的猜测自己什么时候说;而一旦自己把这件事告诉了陆云飞,他则会更担心,担心陆云飞为此厌恶疏远他。
戴涵森觉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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