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雕刻出来的。”
曲小白对于爬山这项运动,不太感兴趣,山上的那尊佛像,在东疏郡郡志里也了解过了,从前看的多了,她也不太感兴趣,但也不好太拂了人家的好意,只好敷衍“嗯,有机会一定去。”
杨春倒是很感兴趣,“嫂子,不如明天耽搁一天,咱们去登一回这东疏山,看看山上的大佛,如何”
“嗯,可以逗留一天,不过,嫂子身上有伤,不能陪你上山,你可以自己登山。”曲小白这个借口真算得天衣无缝。
“不好意思,忘了嫂子身上有伤了,那就下次吧。”
杨春微觉悻然。他知道,这不过是曲小白不想去的借口罢了。莫说曲小白身上的伤都已经好了十之七八,就算是没好,她若想去,这点伤都拦不住她。
她既然不想去,那就不去便是。
悻然之余,杨春又觉得这没什么。
王庆叹息“杨夫人身上有伤那太可惜了。”
“以后有的是机会,南平郡离东疏郡又不是太远,咱们的生意也不是只做这一回。”曲小白淡然一笑。
王庆听见这一句,激动不已的心更激动了“杨夫人这意思,是以后还会要买酒杨夫人是做大生意的吧”
“嗯,我夫君家里家业甚大,这点酒,也不过是九牛一毛。夫君肯放我出来做生意,我自然是不能令他失望的,这生意,我希望可以做很大。”曲小白抓住一切机会商业吹捧她的夫家。
杨春打心眼儿里翻白眼。他杨凌兄长这是修来了个什么样的妻子简直是令人不敢直视啊。
王庆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杨夫人肯光顾小人的摊子,小人真是感激不尽。”
曲小白道“王大哥不必这样,咱们就是公平买卖,你不用把我当成恩人似的,我买你的酒,是因为你的酒好。”
杨春心里翻白眼还因为人家的酒便宜吧。
但杨春忽然就明白了曲小白的意思。
酒香是不怕巷子深的,有她在,一定能把这物美价廉的美酒卖出好价钱的。
但曲小白想得其实比他更远一些。她是要做成品牌的。
诚然,这个品牌是要姓杨而不是姓王的。说她欺世盗名也好,说她无商不奸也罢,她是个商人,又不是个慈善家,这酒在王庆手上,就只是个地摊货,她要把这酒包装成高档酒,让这酒在她手上熠熠发光,这酒就得姓她的夫姓,杨。
她不能保证所有这一路见过的好东西都姓杨,但那些被埋没的好东西,她一定会让它们姓杨的。
跟着牛车摇摇摆摆,终于到了山根底下的王家堡。
王庆的家在最靠近大山的里侧,经过一段狭窄颠簸的山路,总算是到了。
王庆的家境并不好,牛车上有一盏油灯,昏黄如豆,照不亮脚下寸地,杨春把自己车上的风灯拿了下来,照着亮把曲小白扶下车,才去拴马。
曲小白接了风灯过去,给他打着,目光却在打量眼前的这个地方。
因为是晴天,天上的一弯半月略洒清辉,不至于不能视物,依稀可见眼前是三间茅草房,篱笆院,院子倒是很大,院中有酒香逸出,空气里都是酒味儿,曲小白笑说“在这里住下来,会不会不喝酒都会醉啊”
远处有青山隐隐,近处有水声淙淙,虽然是看不真切,但也可以想象山村景致美妙无比。
王庆笑言“我倒是希望杨夫人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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