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如果有什么想说的,记得来找我,你知道能在哪里找到我,对么”
那女孩点了点头,抬起头来看着戴维尔,随即一头扎进戴维尔怀里,紧紧的搂着腰,拥抱了两三秒,这才稍微退开,急匆匆的跑了。
安阳有些迷茫,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镜灵则是歪着头,咬着手指看着戴维尔,眼睛里流露出一些小小的歆羡,似乎在羡慕那个女孩,他也想要一个抱抱,或者摸摸头。
戴维尔等那女孩走了,看向安阳,笑着说“我们又见面了。”
北冥十四看了一眼安阳,安阳连忙和戴维尔握手,说“你好。”
戴维尔笑着说“让我来猜猜,你应该不是来做我的模特的。”
安阳一阵尴尬,说“其实我们过来,是想问问你关于赵嘉茂的事情,这个孩子你认识吧”
戴维尔点了点头,说“认识。”
北冥十四见戴维尔一直都在和安阳说话,就直接走过来,插在两个人中间,不着痕迹的挡住了安阳,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戴维尔笑了笑,说“我开车路过他的学校,看到那孩子正在被人抢劫,于是救了他,便认识了”
后来戴维尔又遇到了几次赵嘉茂,赵嘉茂很阴沉,不愿意和别人说话,戴维尔主动和他搭话,两个人便认识了。
戴维尔说“我在这里写生,有的时候也会遇到那孩子,那孩子有些自闭,而且有自杀倾向,我总是开导他,劝过他很久。”
那天戴维尔如常来湖边写生,就看到赵嘉茂倒在湖边,手腕上都是血迹,显然是割腕自杀来着。
戴维尔把赵嘉茂送到了医院,救了他一条命,那之后,两个人就经常坐在一起谈心,赵嘉茂有什么不情愿向别人吐露的心声,都会来找戴维尔说。
戴维尔笑了笑,像是在自言自语,说“为什么会选择在湖边自杀呢他可能知道我在那个时间段会来湖边写生,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却没有彻底的勇气,心里隐约期盼着,还有人能够救他”
北冥十四看着戴维尔,眯了眯眼睛,戴维尔又笑着说“人的痛苦,真的是很奇妙的东西,明明已经彻底绝望,却总是在绝望中,绽放出不该拥有的希望之花,那么痛苦,反复的挣扎有的时候我也在想,到底应不应该开导他,或许对那个孩子来说,死亡才是真正的解脱。”
安阳听着戴维尔的话,总觉得半听懂,半不懂,而且听起来怪怪的,总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镜灵一脸懵懂,歪着头看着戴维尔,还是咬着手指,笑得眼睛都弯了,似乎觉得戴维尔越看越“漂酿”。
戴维尔的目光在北冥十四身上一转,说“我能看得出来,你也很痛苦,你的身上有痛苦的香气。”
痛苦的香气
安阳挠了挠自己后脑勺,总觉得艺术家都是疯子这句话,好像在戴维尔的身上体现出来了。
北冥十四冷笑了一声,似乎很不屑戴维尔的话。
戴维尔又说“但是为了所爱的人,你为之痛苦的人,却从未痛苦过。”
他说着,目光越过去,盯在安阳身上,微微一笑。
安阳听得头晕脑胀,什么“的的的”“痛苦痛苦痛苦”的,安阳根本没听懂。
北冥十四却眯起眼睛,危险的盯着戴维尔,总觉得戴维尔似乎知道什么。
戴维尔又把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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