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大哭起来,说“粑粑粑粑”
那发疯的男人被踹倒在地上,好像不知道疼一样,根本没有感觉,整个人扭曲的“嘭”一声从地上弹起来,又冲向北冥十四。
安阳赶紧跑过去,一把抱起小包子,检查了一下小包子的伤口,脸颊上的痕迹是挫伤,下巴上是抓伤,小包子的手臂上还有一个齿痕。
安阳赶紧搂着那小包子,说“乖,嘘别哭,没事了没事儿了。”
小包子扎在安阳怀里,看起来很害怕,瑟瑟发抖,搂着安阳的腰,奶声奶气的哭着说“大锅锅粑粑粑粑好可怕粑粑不要欣欣了吗呜呜呜粑粑为什么不要窝了”
安阳以前没带过孩子,登时有些手忙脚乱,赶紧安抚着小包子。
就在这个空当,壬十九和阿彦他们已经听到动静冲过来,抓住发狂的男人,给他铐上手铐。
男人铐着手铐,仍然癫狂不止,睚眦尽裂,赤红着眼睛,嘴里不停的嘶吼着。
安阳把孩子赶紧交给阿彦,让他抱进车里,随行也有医生,处理一下伤口。
安阳这才松了口气,走过来,皱眉说“怎么跟中邪了一样”
北冥十四看了一眼那癫狂的男人,说“就是中邪。”
“啊”
安阳只是随口说了一声,但是没想到竟然猜对了,北冥十四说“他本身没有问题,你说对了,就是中邪,是有人故意的。”
安阳脑海中“噌”的一闪,说“你你是说,有人故意的”
看男人的模样,就跟那天在车站,咬死自己妻子的医院主任一模一样,如果他们来的晚了一点,岂不是这个男人就要把自己的孩子给咬死了
如果是有人故意的,那么这个人,简直就是个心理变态
安阳“嗯”了一声,稍微靠过去一点,说“他背上好像有东西。”
北冥十四压住发狂男人的肩膀,那男人一直扭着头,呲牙咧嘴,似乎要撕咬北冥十四的手臂。
北冥十四眯了眯眼睛,“嗤”一声,一使劲,直接将他的衣领子撕开。
黑色的毒蛇纹身
这和玄夜的画一模一样
不只是教堂,还有男人身上的纹身,连位置都一模一样。
安阳喃喃的说“玄夜让我们找的,应该就是这个人”
下一个,生不如死的人。
男人如果清醒过来,看到自己咬死了自己的孩子,那肯定是生不如死的。
安阳想了想,说“但是画上的男人,身上扎着刀子和棍子,是什么意思”
他刚说完,阿彦已经回来了,说“组长,他的资料已经查到了。”
他说着,将平板电脑交给北冥十四。
北冥十四匆匆看了一眼,说“他是个地痞。”
“地痞”
北冥十四点头说“资料上写着,这个男人是这里的一个地痞,一直住在这里,十年前这片还没有拆的时候,经常出来找落单的人劫钱。”
刀子,棍子
原来是对这个男人身份的一种提醒。
画上的男人已经找到了,万幸的是孩子没事。
但是故意让男人中邪的人,并没有找到,北冥十四让组员在四周搜索,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北冥十四说“对方一定是个修者,而且有些修为和十年前的案子,几乎一模一样。”
安阳摸着下巴说“但是玄夜还在炼狱里,应该不是他作案,会不会是模仿作案,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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