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可这还是太”
熙攘人流挤来,他们几人被挤开,余尺素和盛济在一边,佩玉怀柏在道路另一边。
怀柏下意识地伸出手,牵紧佩玉,怕她再被人挤散。
过了这么多年,她还是把佩玉当成初见时那孱弱无助的孩子。
长长花车撵过,浩浩汤汤,五彩花枝被车上美人抛下。
一枝红花掷下,怀柏接住,车上的艳妆美人朝她轻笑,佩玉面色不愉,挡住外人目光。
怀柏看着手中花枝,眼里有几分感慨。想起那年在西山小城转生节,红豆与桃花。
撒花完后,美人们又开始撒豆,装着红豆黑豆的袋子像烟花炸开,圆溜溜的豆子在地上打滚。
街旁的人忙着弯腰捡豆。
“红豆、黑豆是什么”怀柏轻声问。
佩玉身子一僵,握住她的手用力几分,想带着她离开这里。
但有人听见,笑盈盈回道“红豆加黑豆,就是相思啊,仙长连这个都不明白,莫非是孤山来的”
“相思”怀柏睁大眼,追问“那一升红豆、一升黑豆”
那人说“那不就是两生相思。”
“两生”怀柏皱紧眉,喃喃自语“为何是两生”
佩玉道“师尊,时候不早了,我们离开这儿吧。”
怀柏神思茫茫,闻言点了点头。
那人却拦住她们,“马上便到最精彩之处选花魁了,每年春日才举行一次,留下来再看看吧。”
“花魁”余尺素不知何时挤来,兴致勃勃地问“就是选美吗”
那人道“可不只是比美,还要看周身气质、衣着、仪容、才艺”
他说了一长串,余尺素疑惑“这不就是比美吗”
那人鄙夷道“花魁的事,怎能叫比美呢庸俗”
怀柏把花枝丢下,心道,不管几生相思,和她也没什么关系了。既决意同过去斩断,这些事也不必再多想。她正听余尺素在说什么花魁,马上拉着佩玉凑过去,“花魁,什么花魁有我徒这位好友好看吗”
那人回头看来,眼中露出几分惊艳。
灯火朦胧,人声鼎沸,佩玉身着白衣,容颜清冷,胜过一街鲜妍。
怀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笑道“别看傻了,怎样”
那人摆手,“比不得比不得,冰雪之清寒同桃花之娇媚各有所长,如何相比”
怀柏不以为然,“桃花怎能比得上我好友”
那人问“你既不赞同,何不带她去参加选拔,让大家评判评判”
佩玉怕她真带自己参加什么选花魁,一颗心提了起来。
怀柏想也不想直接拒绝,那人叹口气,“你们既然不参加,这次又没什么悬念了。”
“为何这么说”
那人道“这些年花魁都是风月楼的胡姑娘,哎,她可是个大美人啊,可惜除了每年露脸夺回花魁,其他时候没人在城里见过她,想来不是七城之人,不知是哪儿来的。”
佩玉心中松口气,“我还以为您真让我上去”
怀柏道“怎会”她的语气轻柔,“我又想让人看见你,又不想让人看见你。”
就像身上怀揣至宝,想拿出来跟众人炫耀,又怕太过张扬,招致别人觊觎。
花台已经架起,各色美人争相斗美,歌舞融融。
余尺素在下不断叫好。
怀柏看了会便觉无趣,这些美人面上脂粉太厚,身上香熏太俗,莫说和佩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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