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便是满脸复杂,但面对着胤禛他没什么好隐瞒的,叹了口气道:“十八弟中途突发疾病,短短两日就起不来身了,皇阿玛担心得紧,夜里都亲自去探望过几次。后来有一日,皇阿玛在十八弟帐中召见我们,那时十八弟就有些不行了,吊着一口气罢了。”
说到此处,想起胤祄,胤祥心里也有些不太舒服,顿了顿才道:“谁知二哥来得特别晚,还带着一身酒气,皇阿玛当时便龙颜大怒,狠狠训斥了二哥一番,让他回去反省。第二日,十八弟的病又稳定了些,当天夜里我们的帐篷却叫人围了起来。到了行宫之后皇阿玛便要废太子,罗列二哥诸多罪状,我、我上前为二哥辩驳。”
胤禛一脸了然,胤祥既然在,便肯定不会白白听着康熙废太子。
“皇阿玛听了之后说”
“你的意思是朕在污蔑胤礽”
胤祥说完之后舒了一口气,这些事憋在心中许久,说出来反而畅快了许多。
胤禛这便明白为什么当日那么多人却每一个人敢提及胤祥为何会被圈禁了。
那样的话,听过都该当做是没听到,又哪里敢说于别人听。
胤禛没有训胤祥,他心知胤祥就是这样的人,赤诚又真挚,即便是知道后果也一定会站出来。
当日能站出来劝诫康熙三思恐怕也只有他了,虽然事后落得了这样的下场。
清楚归清楚,胤禛还是忍不住低声道:“有这么一遭,下回便不可如此鲁莽。你被圈禁了,媳妇孩子该怎么办妹妹怎么办总要考虑别的。”
胤祥连连点头:“我知道了四哥,再说了也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
胤禛眼神动了动,这倒也不一定,他安慰道:“你很快便能出去了。”
胤祥不解,但看胤禛如此笃定,心中也升起了些希望,露出个爽朗的笑容。
回忆至此处,胤禛面色也缓和了些,若是他猜想的不错,胤祥确实快出来了。
“四哥”
胤禛抬起眼,看见胤祯满面笑容,端着酒杯走过来,冲胤祺使了使眼色,一屁股坐到他身边。
胤祺已经坐到再旁边去了,面上是一副无奈又纵容的模样。
胤禛收回视线,若是真以为胤祺是个老好人一点脾气也没有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四哥。”胤祯笑嘻嘻地端起酒,说:“上回我没反应过来,四哥勿怪,这杯弟弟敬你,权当赔罪了”
他说的应当是在御书房门前胤禛喊住他,他却撞了胤禛一肩膀的事。
胤禛看着胤祯喝完那杯酒,又端起酒杯与他碰了下,平淡道:“都是小事儿。”
胤祯得了胤禛这句话方才心满意足地站起了身,又走向别处,交谈喝酒去了。
“这样瞧着,十四倒像是换了个人。”胤祺不知何时已经做了回来,笑说:“有几分老八的味道,四哥觉得呢。”
胤禛微微颔首,没有过多言语。
宫宴结束后,胤禛和魏紫便坐着马车回了四贝勒府。
路上胤禛有些不舒服,晚上他多少饮了些酒,又没怎么吃东西,这会儿便有些难受了。
魏紫握着胤禛的手,用妖力在他体内走了一遍,她现在在胤禛面前是半点不必忌讳了。
“当真神奇。”胤禛感受着体内暖融融的感觉,眉眼间舒缓了些,反手按住了魏紫,“可以了。”
他从魏紫那里知道此举虽然对她本身没有损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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