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道也暗讽谢婉茹一样是乡下长大的野丫头。
谢婉茹怎么会听不出她话里有话,但在安庆廉的三个子女面前,她早已习惯了伏低做小,听到这样的话也只是笑笑,当没听明白。
但心里到底是不痛快,所以她“碰”一下放下手里的筷子。
“君佑瑶,你自己堕落变坏也就算了,害了素素是怎么回事你外公这些年就是这么教你的,我果然不该把你交给那种只知道玩女人的垃圾。”
她这话落的瞬间,餐厅里本就一触即发的气氛突地冷肃了几分。
从进来后就不发一言的君佑瑶突然开口说话了,“这么多年了,妈妈你还是一如既往恶心得让我连跟你说话的兴趣都提不太起来。
“每一次跟你谈话,你都不遗余力的用你的言谈举止让所有人明白你是一个多么没有内涵的人。”
在众人瞠目结舌的注视下,君佑瑶慢步走到了餐桌前,低头扫过琳琅满目的食物,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冷笑。
“像你这种除了x生活能自理之外,其他地方一无是处的女人又凭什么说我外公是只知道玩女人的垃圾他要是垃圾,那你这个从他身下延伸出来的东西又是什么”
“废物还是残渣”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带着轻慢恶意满满的笑声,久久回荡在餐厅之上。
一时间,除了有些人粗重的喘息声之外,谁也没开口说话。
君佑瑶不屑的冷哼一声,姿态优雅的在餐桌边坐下,她还没睡醒就被赶出旅馆,连早餐都没吃过,随手拿起面前的一个羊角面包,旁若无人的吃了起来。
“孽障你骂谁废物残渣骂谁除了一无是处”
谢婉茹夹带着愤怒的掌风朝她的脸甩过来的时候,君佑瑶没有躲闪,任凭那一掌拍在她的脸上,面上依旧云淡风轻,波澜不动。
“啪”一声脆响,听上去就十分痛的样子。
但君佑瑶用舌尖轻抵了下牙齿,撇了撇嘴,脸颊上确实没有感受到一点痛意,看来那张伤害消除反弹符童叟无欺,那么攻击了她的谢婉茹会如何
黑眸发亮的看向怒气腾腾撑着餐桌站着的谢婉茹。
下一秒,谢婉茹的鼻尖开始渗出血丝,很快一行鲜血就如汩汩溪流顺着她的人中滑了下来
处于愤怒中的谢婉茹最初并没有发觉自己流鼻血了,一直用憎厌的眼神瞪着君佑瑶,直到感受到嘴边黏腻的湿滑,抬手一模,惊恐尖叫
“啊血救命啊”
她的尖叫声将安宅里的管家佣人保安都吸引了过来,没一会,原本空旷的餐厅挤满了人,开始为谢女士止鼻血。
君佑瑶冷淡地看着这一幕,暗自可惜怎么就只流了点鼻血呢要是能来个当场拉稀该有多好啊
一阵兵荒马乱后,谢女士鼻子塞着棉絮勉强止住了血,贵妇人的形象是崩坏了。
“谢阿姨,看来君佑瑶碰不得啊,你瞧你不过才打了她一巴掌,反而你自己开始流鼻血了,难道你们天生相克”
安素素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从头到尾冷眼旁观,更不忘趁机煽风点火。
她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一样,表情浮夸地捂住嘴,看着君佑瑶惊呼“君佑瑶,你不会是天煞孤星吧,克父克母克死全家的那种”
闻言君佑瑶还没说什么,谢女士的眼神都变了,像是受了人生启迪。
“素素说得对,我怎么没想到呢,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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