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就鼓捣这东西。前头做了个普通的,嫌不经用,丢在一处了。”郭玉见到谢琼琚,不由大喜,直拉过皑皑迎上来, “阿母都来了,先放着,和阿母说话。
谢琼琚为着李洋受伤,同郭玉致歉。
不想郭玉却道, 因祸得福。所谓不打不相识,经过那一架,霍大人引荐阿洋,说他手足有力,箭头又准,可以入行伍吃饭。贺兰郎君爱才,便让霍大人收下了他。他自个也愿意。说来说去,还得谢你,给他默了书籍练功,成他大用了。
“那也是阿洋自个出息。”谢琼琚笑了笑, 贺兰郎君乃明主,既然阿洋愿意,且让他让好好追随主上,可建功立业。郭玉频频颔首,只将屋子让给母女二人,自己回去照顾李洋。
小姑娘原也是懂事的,趁着两人谈话的间隙,已经将自个梳洗干净。送走郭玉遂回来在谢琼琚对面坐下。
谢琼琚忍不住揉过她脑袋,捏了捏她面庞, “皑皑胖了。”
“你瘦了。”小姑娘永远都是直切要害的性子,一语点到根本, 你说安排好一切就来接我的,以后定在一处就再不走了。所以,你这会是来接我的吗我们定在哪里在哪里安家
雨后的傍晚,窗户半开,风中有落叶残花,和一点泥土的芳香。原该是极舒爽的环境,但谢琼琚却一阵阵气喘。
她缓了口气,牵过孩子的手,柔声道, “阿母有事还没有处理好,但是你别急,阿母给你安排好了去处,你择一处皆可。”
谢琼琚私心里还是希望皑皑去往红鹿山的,毕竟去那处她能少欠些人情,入山的百金原就是她自个挣来的。退而求其次,择在郭玉处勉强也成,她且去向贺兰泽将银子要来,只是得劳他们夫妻多费心思了。至于留在这千山小楼中,是谢琼琚心里最不愿意的。
她方才过来时,经过书房,看见了来此议事的公孙氏。
她记得贺兰泽不久前同她说过,他与公孙氏一族的婚约是可以退去的,不妨碍联盟计划,就是繁琐些。
但他也清楚,今日之后,即便没有公孙氏,
也会有旁人,她清楚看见他眼中情意一点点退去,也清晰记得他说得每一句话。他终于决定要往前走了。
如此,就不该有旧物再牵绊他。
她如今一无所有,还徒留他的失望和错付,他自然能看开,放手。若是皑皑留在这
谢琼琚到底冲她笑了笑,也无妨吧,这世上知晓她身世的人只有自己和竹青。竹青多来希望渺茫,如此便也无人知晓她身世。且如他所言,当同宗子侄养着,总也妨碍不到什么。这点,她还是信他的。
却不料,孩子哪处也没选。
只问道, 那你的事何时处理好你又何时来找我谢琼琚又惊又喜, 你是想同阿母在一起吗
只是话出口,她不由委顿下来。
此去,当是无有归期。
“你先回答我,何时回来”许是骤然间长达两月的分离,让她滋生出一点对生母的思念。谢琼琚沉默下来。
“你不说话是何意不知道具体时辰那大致时辰呢她倒了盏热茶递给母亲,头一回带着小小的歉意,低声道, “玉姨和我说了,这个世上很乱,活下去特别难,竹青这么久不来,很有可能便再也来不了了。我等啊等,等不到竹青;然后等啊等,等了五十好几日,总算等到你回来了,可是你说你还没处理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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