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垂盆草还长在岩石缝里,生命力是最强的,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可能绝迹。”边说边拉着小媳妇跨过一条小溪。
离儿提起裙摆,踏着小溪里的岩石小心走过去,却在刚刚走至对岸后低呼了一声,指着岸边的一株植物,兴奋道“相公,你看那不是垂盆草么”还说只长在岩石缝里,这溪边不也有么离儿拨开杂草滋溜溜地走到那处,正准备摘那株垂盆草,一旁的二疤忽地双眼一凌,一把拉过小媳妇搂在了怀里,离儿正要不满地训斥他两句,却看见她指尖差点碰触的地方,一条小青蛇正朝两人吐着蛇信子,那呈三角的蛇头让人一看便知这是一条毒蛇。青蛇的圆眼瞪着两人看了半天,见两人没有任何动作,便游移着身子走远。离儿的小脸瞬间变得惨白,死死抓住二疤的袖子,说不出一句话。
二疤轻轻拍打着小媳妇的后背,一下一下替她缓解方才的惊吓,柔声道“没事的,不是有我在么,乖乖跟着不要乱动,知道不”
离儿说不出话,只是傻傻点着头。她倒是忘了,这垂盆草本就有解蛇毒的功效,按照相生相克的原理,这附近应该有不少毒蛇,经过刚才一番惊吓,离儿是真害怕了,拽着自家相公的胳膊,急急道“相公,我不要摘垂盆草了,咱们回去吧。”
二疤勾唇一笑,微微俯身,拍了拍离儿的小脸,“既然来了,怎能空手而归,上次我不是摘了那么多么,也没见有啥事。”
“可是”离儿还想说什么,可是见自家相公一脸坚持只好乖乖地不说话。
“跟在我后面不要乱跑,为夫等会儿给你摘一箩筐的垂盆草回去。”二疤笑道,拭了拭离儿额上的冷汗,把她拎到自己身后,然后用镰刀劈开野草,走在前面。
二疤带着离儿来到一些岩石缝,果真见到了许多垂盆草,一片晶莹欲滴的翠绿,好看极了,把小媳妇安置在一块安全的大石头上,二疤便开始行动起来,将整整一大片片垂盆草拔了个大半,背篓里一会儿就塞得满满的。事情办好了,二疤也不多留,牵着小媳妇的手原路返回。一路上,小媳妇的话明显少了,想必还未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劲来,二疤心疼地叹了口气,把小媳妇的手紧紧攥在手心里。
但是离儿不愧是离儿,这一轮到要在房屋上栽种垂盆草,离儿立马忘了先前的恐惧,嚷着二疤赶紧栽种垂盆草。二疤背着一背篓垂盆草爬上了屋顶,顺带着把紧跟着爬上来的离儿拉了上来。
离儿小心翼翼地踏在屋顶上,咽了咽口水道,“相公,咱们两人都上来会不会太重了这屋顶万一塌了怎么办”
二疤听闻小媳妇的担忧,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搂过小媳妇蹲在屋顶上,神色认真道“娘子放心,为夫这几日因为娘子的冷落吃不好睡不着,已经瘦了好多,还不至于把这竹屋压塌。”
离儿弱弱地哼了一声,调过头不去理他,脸却红了一小片。什么冷落他,不就是晚上让他睡觉规矩点儿,不准他动手动脚么。
见小媳妇又害羞了,二疤只是呵呵笑了两声,然后开始劳作起来,将背篓里的垂盆草都倒了出来,离儿刨了坑,二疤则将草栽种进去,两人不一会儿便将整个屋顶都种满了垂盆草。离儿选垂盆草还有另一个原因,长在石缝里的植物是最易成活的,她不用担心有一天屋顶会是一片枯黄的杂草。而现在,绿油油的垂盆草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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