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见过他,便睁着眼睛说瞎话回答“是啊,就是他。你不知道,之前他天天在宫里缠着我,同我念叨,说我若不完成此事,还会被落下因果。我不想到时候死得不明不白,只能冒险走这一趟了。”
岂料谢璟深在听完他的回答后,陷入了很长的静默,就那样安静地看着他。白行歌慢悠悠地把手里那杯茶喝光了,才见到他走到自己面前,巨大的威压忽然罩在他身上,让他顿感不适,心也变得有些慌张。
他从谢璟深的双眸底下见到了一丝一闪而过的笑意,就像是识破了他的谎言那般。
“”不能够吧谢璟深也就大了他几岁,总不可能真的什么事都知道得那么清楚。
“白行歌。”谢璟深突然低低唤了他一声,在他微微抬眸时,顺势把头压低往他靠近了些许,“还不跟我说实话”
“我不仅见过朔国现任皇帝,前任也见过。”
白行歌动作一僵,即使内心有些慌乱,表面仍是云淡风轻镇定自若“我有说是朔国的先帝吗”
他脑子飞快一转,想起了季君泽方才在房里说过的话,又道“我说的是靖国的先帝。”靖国的先皇他都没见过,离朔国那么远,谢璟深总不可能再有印象了吧
没曾想谢璟深在听完他这句话后,脸上的冷淡都没绷住,双眸竟难得地弯成了浅浅的弯月,眼中有淡淡的笑意正在蔓延。谢璟深的心情仿佛在这一瞬间变得十分愉悦,低笑几声之后,才语带笑意对他说“很不巧,我也见过靖国现任和他们的先皇。”
白行歌“”
他眼中努力的维持的平静终于裂开,只能不敢置信地瞪着谢璟深,听着他调侃“我都快忘了,在几个月前,你还是一个被关在皇宫多年,未曾到外面见一见天下的国师。”
白行歌抿着嘴没有回话,他原以为事到如今,谢璟深会继续逼迫他,直到他问出想要的答案为止。可没想到谢璟深很快又直起了身子,淡声对他道“若不想说的话,也没关系,是我唐突了。”
“只要我身上的死咒最后得以解决,你过程如何,与何人接触,我并不在意。”
白行歌有些意外于他的态度,动了动嘴,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也许,等所有事情都解决,一切尘埃落定之后,他可以告诉谢璟深,但不是现在。
俩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相互沉默许久,白行歌才忽然又听见谢璟深开口“你和季君延关系挺好吧”
白行歌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起季君延的事,便老实回答“好歹在宫中有十几年的交情,而且他对我也百般照顾,关系自然差不到哪儿。”
“那你喜欢他吗”
谢璟深这个问题可真是问倒了白行歌,他又奇怪地看了眼谢璟深,不明白他为何要问这个问题“不喜欢。”
季君延待他虽然不错,可那都只是他单方面的掌控,单方面想要从他身上得到的慰藉,从未考虑过他的一切喜好。白行歌对他有同情与感激,就是没有过喜欢。
停顿了片刻,他才又和谢璟深说“也许我被断绝了太久的交际,喜欢在我听来就是一个十分抽象的词,我也不清楚什么样的感觉才能被叫做是喜欢一个人。”
谢璟深盯着他晃了一会儿的神,才低声附和“是啊,我也不理解。”
只是这一段时间里,他突然会莫名其妙开始给另一个人,比其他人还要多上些许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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