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忍到最后,他若不想死的话,肯定也要来找我。”
公仪临需要将他活捉,所以只是下了个威胁般的寒冰蛊。白行歌可就不同了,他那日在他身上下的可是死咒,而且全天下就只有他一个人能解。
公仪临若不想死,就必须先找到他。
于是,为了这个计划,飞月楼的人便先暂停了将白行歌护送到摘星阁的打算,而是先往前行驶一段路,计划到最近的小镇等待公仪临主动上门。
出发前,谢璟深不知独自一人跑到了什么地方,待所有人都准备好随时可以出发时,才见到他乘着一艘船,从大江的远处慢悠悠地回来。
问他去了哪儿,他也没有细说,只道这里风景好,想在离开前再逛一逛。
谢璟深回来后他们便开始动身。
因为白行歌动用了灵力,促使了寒冰蛊效果的蔓延,赶路期间他几乎每时每刻都在遭受寒意的侵扰,连好好独自坐着都不行了。
阿竹随穆昭阳坐在车厢里,看着白行歌双颊冻得发红,仿佛神志不清那般朝谢璟深伸出双手,理直气壮地和他说“谢璟深,抱抱我。”
谢璟深“”
穆昭阳“”他什么也没听见。
阿竹倒是瞪着谢璟深两眼发光,像是只要谢璟深敢答应,他就会立马扑上去和他拼死拼活。
白行歌已经处于被身上的寒意刺激得无法好好保持清醒的状态,心情也有些烦躁,见谢璟深盯着自己迟迟不动手,又抿着嘴威胁“谢璟深,你要是不想死就抱我。”
其实白行歌说的这句话只是字面意思,在这一段时间里,他对于谢璟深身上死气缓解的方式已经抓到了个大概。谢璟深的死气如今大部分还是仰仗着他先前在他身上落下的咒术才能够得到抑制,但咒术的能量会随着时间过去而递减,距离浮云山庄至今都两个月了,白行歌原先想着的计划是三四个月左右替他重新下一次封印。
但他现在刚消耗那么多灵力,身上能量也因为寒冰蛊的影响无法好好发挥,在这种情况下,谢璟深身上的死气会随着日子的过去再次增烈,现在唯一能够帮忙缓和的方式,便是待他好一些。
白行歌觉得,只要求谢璟深抱一抱帮忙暖暖他的身体,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甚至还能缓解他身上的死气,一举两得,他犯不着露出如此为难的表情。
“我还没嫌弃你呢,你怎么还一副我会毁你清誉的模样”说着,白行歌便收回了手,也不勉强谢璟深,“算了,你若不愿意也没事。”
谢璟深神情复杂地看着白行歌,不知缘何,在这一刻突然有点心疼季君延。
难怪追了那么多年都没能把人追到手,就白行歌这个耿直得不能再直的思想,能把人弄到手才奇怪。
谢璟深见白行歌是真的难受,也不知在心里究竟又拉扯了多久,才终于又为了白行歌将那一道底线往后挪了挪“过来。”
穆昭阳满脸狐疑地盯着自家哥哥,没有错过他哥眼底的无奈与妥协。
阿竹张了张嘴“公子,这会不会太麻烦谢公子”
白行歌皱着眉说“大不了,我就不与他计较璇玑阁的报酬了。”
其实,要不是白行歌往许多人身上都试了几回,发现只有贴近谢璟深才能缓解身上的痛苦,他也不愿意麻烦他。总感觉这样下去,他和谢璟深的牵扯只会越来越多,人情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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