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皮肤过白,所以脸上被冻出来的绯红特别明显。
谢璟深想起他身体的事,止住了下意识想避开的动作,没忍住低声问“大国师,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连个蛊都防不住”
他的声线是勾人的沉,听着本该是一种享受的声音却因为话里微微带刺的字语而少了几分诱惑,白行歌郁闷地说“我专门对付鬼灵,拿人心没办法。再说,我觉得自己在怀疑小卫之后防得挺仔细的,也不知是何时被他下的手。”
他从带着化成李卫的公仪临离开李家村后,就没有与他有过过多的接触。
谢璟深没有回话,只是突然想起在李家村,自己上车时见到李卫朝白行歌伸去的手。他当时认为自己成功阻止了李卫的触碰,可若那一幕其实并非李卫刚想伸手触碰白行歌,而是已动手完毕后将手收回的话呢
想到这一切极可能是因为自己的疏忽,谢璟深的心情又阴沉了不少。
白行歌倒是没注意他的情绪,只是视线碰巧在他脸上扫过,多看了几眼他面上的死气后,惊奇道“说来,你也真是怪异,身上的死气时重时轻的。”
谢璟深刚轻挑起眉头表示疑惑,就听见了白行歌的一声轻笑“也不知你最近是不是瞒着我偷偷做了什么行善积德的好事,死气与在南桥镇那会儿相比,又消了些许。”在镇子里涨的那点死气,好像快被压回去了。
谢璟深沉吟了片刻,然后盯着甲板上一地的尸体,意有所指道“如果帮你也算是一种功德的话。”
他并没有将白行歌随口提的话放在心上,加上他最近确实也没做什么,所以只是抱着调侃的心态回答。反倒是白行歌在听完他的话后,就快脱口而出的那当然忽然被他卡在了嘴边,就着谢璟深这句话开始认真思索起来。
似乎,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白行歌突然想起自己的命格原本就较为特殊,甚至还是天佑之体,从前与他作对的人通通都不能如意。只是他遇见的几乎都是对他抱有危害想法的居多,反之,若像谢璟深这种距离鬼门关只有几步之遥的人能够稍微对他好,甚至帮助他躲过一个又一个的命劫,是否也能借此来缓和身上的死气
白行歌又想了想,发现前几次察觉到谢璟深死气有变化的时候,确实似乎都是他正好顺手做了什么,也算是帮助或保住他的事。他还记得方元也曾半开玩笑说过,搞不好自己身上的天佑之气能给谢璟深带来减缓效果。
难道,当真是以这种方式
白行歌思及此,神情有片刻的空白。
若真是如此,那他想省灵力来为谢璟深达到最好的续命效果,就得更加频繁与他在一起才行了
离他最开始所希望的目的似乎越差越远。
他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并想着这个也只是自己的推测,之后有机会再测试一番,或许一切都只是巧合,谢璟深死气的缓解其实另有其因。
白行歌面不改色地将这个猜测藏在心底,船只在无人操纵的情况下又行驶了好一会儿后,周围的迷雾才彻底散去。同一时间,他们回到的并不是最开始上船的地方,而是回到了小镇的码头。
白行歌看了一眼,见到那艘本该载着阿竹和其余飞月楼人的大船也回到了小镇。桥头处聚集了许多人,他一眼从那些统一的服饰认出那些人就是飞月楼的护卫,就连阿竹和影一还有影六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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