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急着改革军制,咱们出生入死,为了大明开疆拓土,立下战功,他急着砍咱们的军功礼遇,让咱们没法世袭罔替,这是人干的事情吗你愿意忍着,我可不愿意咱们靖难的老兄弟们也不愿意当然了,朱能那个不要脸的除外他现在就是柳淳的一条狗,亏他还被封为国公,老子第一个就不服气”
陈亨越听越生气,也越听越无奈就像淮西勋贵一样,他们这些靖难将领也彼此联姻,过从甚密,形成了一个严密的集团。
王聪绝不是一个人,他的背后也有一群这么想的混蛋
陈亨知道,凭着自己,很难改变他们的心思,可他也没法视若无睹,不然这把火也会烧到他的身上。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就是最大的弊端
陈亨思忖良久,这才道“王聪,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带着大家伙跟太傅血拼,不管结果如何,谁也承受不了。我,建议你去面见茹天官”
王聪嘴角含笑,茹瑺
跟他想得一样
事到如今,也唯有茹瑺有实力,能阻止军制改变了。
“泾国公,你看我去见茹天官,能不能说是你同意的”
“这个”陈亨顿了顿,半晌无奈点头,“可以”
王聪欣喜若狂,迅速出了陈亨府邸,又直奔茹瑺府邸去了。
柳府,书房。
朱能咬着牙,怒骂道“这个王聪,简直该死他上蹿下跳,唯恐天下不乱。我现在就上书,免了他的官职”
蓝玉冷哼道“光是免官就够了若是按照老夫的意思,最好直接发配海外,让他种甘蔗挖矿去”
他们俩说的都是气话,真正拿主意的还是柳淳。
“王聪去找陈亨,是因为陈亨的儿子陈泰与吏部天官茹瑺的侄女结亲,他想想让茹瑺出面,来阻挠变法。”
朱能恍然大悟,“对啊,原来还有这一层关系,我都几乎忘了”
蓝玉瞪了他一眼,“你能记住什么现在有陈亨跟茹瑺在前面挡着,这次的军制改革,还真不好办了。”
朱能也挠头了,陈亨在靖难一役,险些丧命,受封国公,论起地位,丝毫不在他之下,至于茹瑺,更是多年的天官,朝中文臣几乎都出自他的门下,有这俩人反对,这变法还真推不下去了。
“柳淳,你快点想个办法,有没有人能帮忙要不要去请姚广孝,让他出面,我看足以压住茹瑺要不让徐皇后帮忙”
柳淳翻了翻白眼,这个朱能,真是脑子不好用。我堂堂一个太傅,百官之首,还压不住场面吗用得着四处寻找救兵
“我现在是担心茹天官的身体,他已经病了许久了,再卷入改革军制的事情,劳心伤神,若是茹天官去,朝中又损一栋梁。”
蓝玉大惊失色,“茹瑺的病这么重我怎么没听人提起过”
柳淳无奈苦笑“他早就有病根儿,加之这些年吏部事务多如牛毛,前不久我在江南推行改革,整个大明的地方官吏都要调整充实,茹天官忙碌这件事,已经是身心俱疲在半年前,他,他已经尿中带血了。”
“这么重”朱能惊呼“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
柳淳叹气道“茹尚书不愿意给外人透露,若非锦衣卫有百官的呈报,知道他请了好几个太医,我也不知道这事情。”
朱能伸长了脖子,“那,那你打算怎么办”
柳淳想了想道“我去看看茹尚书,让他不要为了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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