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的一切尚在掌握之中,想到这一点,三皇子心里这才舒坦了些许。
看着坐在高位上半点愁容都未有的贵妃母亲,三皇子眉间隐隐地闪过一丝不耐,别的皇子后妃背后都有位高权重的母家,奈何他的外祖家却是落魄贵族。
归宁候府这一脉除了他母亲这么一个位居妃位的母亲外,旁支四散凋零,无一不是下嫁外地,多年了无音讯。
现在归宁候府被灭了门,背地里那庞大雄厚的私产,还不知会落到谁家,思及此处,三皇子就觉着一阵胸闷气短。
似乎是从柳家那少年将军归京那一年开始,他精心布置了多年的棋局全都被他打乱了去。
猛地,三皇子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人影,李嫣儿都是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毒妇
如果不是她,现在宁王早就为他所用,柳家军也早已被他掌控了
一切都是归宁候府的错
三皇子表面上云淡风轻的喝着茶水,内心里却是恨毒了自己母妃一家,神情满是不耐的问道“母妃,何事这般着急着唤儿臣进宫”
李贵妃端坐在三皇子上方,百无聊赖的翻看着纤细十指上的红蔻丹,“听皇儿这话,无事本宫就不能唤你进宫了”
“自然不是,只是儿臣近几日府上事务颇多”
三皇子还未说完,就听上头的李贵妃轻笑一声,“皇儿事务繁忙,本宫自然是知晓的,本宫唤皇儿前来自然是有要事”
说着,殿内不少宫女太监应声退下,这时,一黑衣人将两个麻布包扔在了三皇子脚下。
“本宫知晓皇儿因何事烦心,这不替皇儿分忧来了”
麻布包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里面发出呜呜呜的细碎挣扎声,片刻后,黑衣人就将麻布包解了开来。
那两麻布包里装着的赫然是归宁候新夫人萧氏,跟归宁候世子李殊两人。
两人双手双脚被牢牢地捆着,两只眼睛处被人挖成了血窟窿,四只红彤彤的血窟窿就这么露了出来,嘴里被塞着麻布条,满脸未干的血迹。
整个人身上亦是满身的血迹,污秽不堪。
纵使三皇子在外百般心狠手辣,可乍一看李殊跟萧氏这样的惨状一时间还是惊了一瞬。
“这”
地上被捆绑着的两人听到人声后,连忙唔唔唔出声,上方坐着的李贵妃秀眉微蹙,“把布条拿掉,我儿有什么话尽管问罢”
那黑衣人粗鲁的将布条拿下后,李殊跟萧氏两人忙不迭的哭喊求饶,“求求你们放了我们吧求求你们”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你们了”
李殊更是在地上不停的扭动,道“我是冤枉的,那些钱财不是我的真不是我有人害我,有人害我我冤枉,冤枉啊”
李贵妃听着两人的求饶声,捂了捂耳朵,淡淡道“看来还是用的刑不够”
“不不要求求你”
三皇子看着在自己脚下哭喊的两个血人儿,一时间对那表面看上去淡然祥和的母妃却有了另一番计较。
他劫狱不成,天牢里的归宁候全府被灭,然而李殊跟萧氏却出现在母妃的寝宫之中。
纵使他再蠢,也能想到归宁候府被灭门是出自谁的手,连自己亲生母亲父亲都能舍弃的李贵妃
他这个素日里温婉贤惠不争不抢的母亲,今日终于露出了一角獠牙,只是若有朝一日,自己这个儿子妨碍了她,是不是也同样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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