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他叹息的摇头,唏嘘不已。
“还能是怎么,肯定是嫉妒。”一个同学突然转过头,说道“我和你们说,被害的那个女同学,就是外语系的第一名,咱学校的大美女苏悠。而刚才被公安押走的那个害人女同学,就是外语系的第二名,她”
“你说什么”樊尚璋脸色大变,“你说害人的女同学是谁”
“外语系的第二名呀好像是姓樊”说话的同学,见樊尚璋脸色难看,他好奇道“你认识她”
“珠珠,我可怜的珠珠,她一定是被陷害的。”樊尚璋还没回答,樊母就一脸悲痛扯着儿子道“璋璋,我们快去救你妹妹。她现在一定很害怕。”
樊尚璋同样心痛,他不敢相信,他的妹妹会因为害人,被抓进公安局。
他想了想说“我们先去问问剩下的公安。也许是这位同学说错了呢”
“好,好,我们去问问。”樊母一听,那个同学说的可能是错的,连忙应道。
结果留下的公安,嘴都非常严。
樊家母子费了半天口水,不但没能得到只言片语,他们反而还从那些人眼中,看到了对伤人者的厌恶。
樊家母子的心,越来越沉重。
不管伤人的是不是,他们的亲人樊美珠。
他们都已觊觎到,那位夏师长,比他们所能想象的,更加可怕。
其实樊家母子不知道,公安们同仇敌忾的厌恶,不仅是因为受害人的身份地位,更多是因为他们心中的正义。
对国家,对保家卫国的军人,对安顿后方的军嫂,的正义。
可惜樊家母子,此时不会懂。
“璋璋,如果那人真是珠珠,真是她”只要想到这种可能,樊母的手就无法控制的颤抖。
樊尚璋心情沉重的,握住樊母的手,“妈妈,我们现在去公安局问。”
“好,我们现在就去公安局。”樊母的嘴张了又张,才回道。
怀着侥幸,樊尚璋与樊母来到了公安局。
见到樊家母子进来,一位短发女公安走了过来。
她问道“请问你们有什么事”
樊尚璋“我们来找人。”
“对,公安姑娘,我们找我女儿樊美珠。”樊母颤抖着手道“请问,您知道她在不在你们局里吗”
“樊美珠”短发女公安拿出纸笔,微笑道“你们再说一下她的详细信息,我记录一下。还有,你们为什么会说,她在我们局里”
樊尚璋叹口气,“她是海大的学生。”
“海市大学学生”短发女公安重复了一下。
樊尚璋点头。
这时,一旁的一个公安碰了下,短发女公安,然后低声对她说“过来下。”
短发女公安点头,然后对樊家母子说“你们稍等一下。”
两人走到一旁。
同事对短发女公安道“他们找的那个叫樊美珠的学生,就是今天伤害军嫂,被抓来的那个”
闻言,短发女公安脸色一变。
对于伤害孕妇的人,尤其这位孕妇,还是一位伟大的军嫂时,同为女人,她是厌恶无比。
转身回来,再对面这樊家母子,短发女公安脸上的笑容不在,而是严肃道“樊美珠同学,涉嫌恶意伤害军嫂,已经被拘捕审问。”
心中的猜测成真,一夜未眠,又没法进食的樊母,当即手脚发软,再也站不住的向地上倒去。
“妈妈”樊尚璋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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