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感后怕,而那些帮三房奔走平反的人回去后则吓得一病不起。
虞襄刚出宗祠就被沈元奇派来的人接回了沈家,傍晚时分接到老太太请帖,邀他们去虞府饮宴。
虞襄洗了个花瓣澡,化了一个妩媚动人的桃花妆,穿了一件粉红色的烟云蝴蝶裙,还在耳后、脖颈、手腕等处抹了几滴玫瑰精油,整个人嫩生生、娇俏俏、香喷喷,让人见了恨不得把眼珠子都粘在她身上。
沈元奇本来十分稀罕,转而想到妹妹如此盛装打扮全为了与虞品言相见,心情就变得很是酸涩。他忍了又忍才没把小丫头锁在家里,指着轮椅问道,“怎么还坐轮椅不是说腿早就好了吗”
“苦慧大师说我骨头还未长拢,冬天天冷,走得多了容易触发关节炎,还需时常坐轮椅才好。”虞襄煞有介事的说道。
沈元奇听了大感心疼,连忙命人取来一条厚厚的毛毯给她盖上,觉得不妥,又往她腿上放了两个汤婆子。
柳绿在后头瞥嘴,心道小姐您想侯爷正大光明的抱您就直说,装病吓少爷真是忒不厚道了。
一行人到得永乐侯府,就见虞品言穿着一件玄色深衣,早已站在大门口等候。看见坐在轮椅上的小丫头,他冷硬的脸庞忽而绽开一抹温柔笑意,绕过拱手作揖的沈元奇,径直把小丫头抱在怀中,还托着她臀部掂了掂,不满道,“瘦了,可是不曾好好吃饭”
“想你想得茶饭不思,自然瘦了。”虞襄趴伏在他耳边低语,逗得他朗声大笑。
沈元奇在一旁看得咬牙切齿,但碍着虞品言刚刚平安归家,倒也不好拂了他颜面,只得假笑道,“虞大人不请我们进去”
“沈大人快请。”老太太连忙伸手相邀,转回头看见抱在一块儿的孙子孙女,再无之前的反感,只觉得庆幸。
五皇子和六皇子想起自己最近一段时间的所作所为,齐齐惨白了面色,更有大滴大滴的冷汗顺着鬓发和腮侧流入衣襟。太子素来纯孝,且德才兼备,只要他耐心等待,那龙椅早晚是他的,何须动用武力逼宫
他们明知其中有异,甚至怀疑是彼此动的手,却从未想过替太子求情亦或平反,反而趁机落井下石,意欲置太子和小皇孙于死地。他们笼络党羽,搅乱朝堂,都做着能登上皇位的美梦,却从未想过父皇早已将他们的丑态看在眼里,记在心底。
虞品言回来了,且还带回了几十万大军,若是他们稍有异动,怕是会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此时此刻,难言的悔恨在心底蔓延,他们恨自己不该被权势迷了眼,忘了父皇的可怕。在等待即将到来的残酷命运的同时,他们对默不啃声的四皇子充满了敬佩和羡慕。
还是老四看得明白,从头至尾都站在太子那边,每次朝会都极力为太子求情。他忠心、沉稳、上孝下悌,想来父皇看在眼中很是感到欣慰吧。等此间事了,老四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亲王,而他们则很有可能被贬为庶人。
五皇子和六皇子像斗败的公鸡,低垂着脑袋立在堂下。四皇子站在二人身侧,除了脸色略微有些苍白,竟丝毫看不出异样。
太子和相国换了朝服缓步而来,表情从容淡定,跟随在他们身后的是一群握着钢刀的龙鳞卫,官袍上绣着张牙舞爪面目狰狞的睚眦,底色却并非惯常的绛红色,而是地狱血池一般的玄色。
这是文武百官们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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