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多。真的不痛了吗”
“真的不痛了。”虞襄搂住他劲瘦的腰,语气沉静。
一刻钟后,她又开始扭动,撅着红唇央求,“快亲亲我,我疼。”
虞品言连忙垂头去吻,良久才依依不舍的分开,如此反复,虞襄竟在剧烈的疼痛中睡着了,容颜恬淡而美好,仿佛再大的苦难对她来说都不算什么。
虞品言爱怜的轻抚她鬓发,低声笑了。这就是他的小丫头,小心肝,小树苗,无论在多么艰难的境况下都能将生活的苦厄转化为甜蜜,浸润自己,也抚慰他人。
他虔诚的在她额头印上一个亲吻,一同沉沉睡去。
苦慧的医术果然名不虚传,两个月后拆下干硬结块的药泥,虞襄竟可以撑着手臂略走两步。
“日后多加锻炼,慢慢就能走动了。贫僧写一张清单,每日照着清单上的项目进行锻炼,万不可偷懒,也不能贪功冒进。”苦慧边提笔书写边殷切叮嘱。
虞襄诺诺点头,虞品言接过清单仔细收好。
打那以后,虞府便热闹起来,每天都能听见桃红和柳绿或惊喜或惊吓的尖叫声。虞品言每天都抽出一个时辰陪妹妹锻炼,从最初的走两步逐渐发展到走十几步。
到了年底,虞品言开始忙碌,接连好几天不归家都是常事。虞襄便趁着他不在家的时候拼命练习,想着给他一个惊喜。
离过年还有三天的时候,成康帝终于宣布封笔,虞品言这才拖着满身的疲惫回来。桃红趁他回房换衣的片刻迅速跑到主子耳边低语,“小姐,你猜我今日在街上看见谁了”
“谁”虞襄杵着拐杖一步一步往前挪。
“看见二小姐和一名男子在湘水阁的二楼饮茶。那男子长得十分俊美,气质亦很出众,想来身世显赫。”
“男子身世显赫”虞襄沉吟,忖度此人必是哪位皇子。她并非凭空臆测,而是依照剧情判断。虽然虞妙琪现在处境凄惨,但她毕竟是女主,还是有那么点气运的。然而四皇子、五皇子、六皇子年龄相当,容貌也都十分俊美,没看见真人她也猜不准究竟是谁。
不管是谁,能在虞妙琪臭名远扬的时候刻意结交,心中必有所图。
翌日,苦慧依约来到侯府,握住虞襄的手腕细细把脉。
一刻钟后,见他露出深思的表情,老太太略有些焦急的询问,“大师,襄儿这腿还能治吗”
苦慧不答,反倒弯腰去脱虞襄的绣鞋,却被虞品言用力擒住手腕。对上他森冷的眸光,饶是苦慧打两岁起就开始礼佛亦觉得心神摇荡,神湛骨寒,连忙解释道,“虞施主,贫僧只是想看看虞襄施主的伤口,如此才有助于诊断。”
“男女授受不亲。”虞品言一字一句告诫。
苦慧苦笑道,“虞施主着相了,贫僧眼中只有病人,无分男女。诊断最基本的四种方法便是望闻问切,缺一不可。若是不让贫僧查看伤口,对虞襄施主的治疗恐会出现偏差。”
虞品言拧眉,慢慢放开,苦慧瞅了一眼自己略微红肿的手腕,只能摇头苦笑。
虞襄虽然在大汉生活了五年,内里终究是个现代人,对男女大防并不看重,在二人争执的时候已自动自发脱掉绣鞋,卷起裤腿,点了点自己膝盖,“看吧,当年横向一刀砍在了膝盖骨上,这是刀疤。”
刀疤很长,斜着划拉下来,竟连两只腿一起砍断了。虽然已过去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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