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坏我清誉”
范娇娇和九公主这才怵了,连连点头。
桃红和柳绿守在门外,向强忍笑意的侯爷不尴不尬的行礼,礼毕半天没抬头,似乎在认真地寻找地缝。
“进去告诉九公主和范小姐,前面已经开宴了,她们再不回去就没吃的了。”虞品言并未压低音量,不等柳绿进去回禀,二人就已自动自发的出来,向侯爷打过招呼便火急火燎地直奔宴会厅。
虞品言摇头失笑,这才掀帘子入内,果见妹妹缩在被窝里,腹部因为塞了两个汤婆子的缘故隆得高高的,可不就像怀胎六七月的孕妇。
“肚子还疼吗”他径直坐到床沿。
虞襄瞅瞅他衣袖,见他换了一身黑色锦袍,这才红着脸点头,语气说不出的委屈,“还疼,像有刀子在里面搅合。”
“这么疼”虞品言面色变了变,在她身侧躺下,探手进去将两个汤婆子推开,又掀起她衣摆,大掌覆盖在她平滑的腹部上轻轻按揉,问道,“这样疼不疼听太医说适当按一按能缓解疼痛。”
“你干嘛问太医这种事”虞襄脸又开始泛红,一双眸子水汪汪的瞪过去。
“事关你的身体,我自然要问个明白。”虞品言不以为意,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在她卷翘的睫毛上啄了一口。
虞襄脸颊顿时红得滴血,气弱道,“你一个大男人问这种事,不觉得丢人吗”
“只要你能好,我丢再大的人都无所谓。”虞品言手掌渐渐往下,摸到一根细绳,好奇的问道,“你在腰间系一根绳子作何”
虞襄感动的表情立时被他这句话震裂了,一面推搡他一面气急败坏的低吼,“要你管,你快走开。”系一根绳子自然是为了绑住月事带,他摸到也就罢了,问什么问,简直没有下限。
虞品言哪里知道这些弯弯绕绕,见妹妹羞臊的要命,眼角都已经闪出泪光,小模样可怜又可爱,顿时也明白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掀开被子去抱她,低笑道,“好了好了,哥哥不问了,哥哥继续帮你揉。”
低沉的笑声连绵不绝,他从来不知道妹妹逗起来竟如此有趣,简直叫人上瘾。
万万没想到竟是这种情况,妹妹的初潮竟在自己臂弯里忽然而至。虞品言回神后只觉喉头发痒,心尖止不住的震颤。
虞襄既然破罐子破摔喊了出来,这会儿也顾不上羞臊了,等柳绿铺好棉布就恶声恶气的命令道,“快些放我下来,我冷,我疼。”
虞品言立即将她轻轻放入被窝。虞襄用被子将自己裹住,连脑袋也一块儿埋起来,瓮声瓮气地叮嘱,“快快回去换衣服,千万别让人看见”看见了她就没脸见人了。
虞品言起初还不明所以,伸手帮她掖被角的时候才发现袖子上沾了点点红痕,这是妹妹的初潮
难怪她硬要自己换一个姿势抱,难怪她赖在自己臂弯死活不肯下来。虞品言将妹妹连人带被子捞进怀里轻轻摇晃,笑得直喘气,“襄儿,我的小襄儿,你怎么如此可爱”
虞襄从被子里钻出来,面红耳赤的低吼,“你快走开”
“初潮来了是好事,有什么可害羞的,哥哥留下来陪你。”虞品言现在的心情非常愉悦,前所未有的愉悦,他见证了妹妹成长的每一刻,这样的亲密无间,就好像她注定应该属于自己。
“你走开,你不要动我”虞襄急了,小手用力推搡兄长凑过来的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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