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嘴儿啄吻到额头,这才低低一叹,替妹妹盖好薄被。
柳绿僵硬万分的站在榻边,额头落下豆大的汗水都不敢抬手去擦。
虞品言定定看了她一眼,沉声道,“不想死的话就管好你的嘴。”
“奴婢知道了,奴婢什么都没看见。”柳绿颤声答话,头埋得极低,不敢去看侯爷那张俊美无俦的脸,直到脚步声远去才软软瘫坐在脚踏上。兄妹乱伦,这都是什么事儿啊怪只怪小姐长得太好,又太粘人,见了侯爷就跟连体婴似得腻在一块儿,丝毫不理会男女大防。身边成日坠着这么个娇滴滴甜腻腻的可人儿,哪个男子不动心
柳绿恨铁不成钢的冲榻上的主子挥了挥拳头,认命的去倒水。
虞襄醒来时已到了傍晚,日头黄灿灿的挂在西边,天空布满了大片大片的火烧云,看上去十分瑰丽。她伸了个懒腰,盯着天边的云朵发呆。
柳绿进来伺候她穿衣,踌躇了半晌忽然问道,“小姐,您还记得您喝醉以后发生了什么事儿吗”
不问还好,一问便涌出许许多多模糊不清的片段,印象最深刻的一个片段竟是自己一边哼唱花为媒一边调戏哥哥,还在他嘴上啃了好几口。天哪,虞襄捂脸,往后一倒一滚,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
柳绿急忙将她扒拉出来,焦急的问,“小姐,您想起什么了,快跟奴婢说说。有什么事咱们一块儿想办法。”
哪料到被子掀开后看见的不是一脸泪水,而是一脸坏笑。虞襄眯着猫瞳自顾笑了好一阵儿才不以为意地开口,“没发生什么大事,就是唱了一段花为媒,把哥哥当成李月娥给调戏了。”话落又是嘻嘻哈哈一阵大笑
柳绿真想给主子跪下了,都被人啃出满身红印子还道自己把人给调戏了,这得没心没肺到何种地步然而想到侯爷临走时的警告,又不得不将满腹话语压下。
定了定神,柳绿继续给主子穿衣,却听外面有人禀报,“小姐,靖国公夫人与常小姐来了,身后跟着舅夫人。”
这两拨人却不是一路,仅在门口碰上而已。靖国公夫人带着常雅芙直接去拜访林氏,舅夫人孙氏却径直往西厢来,表情很有些怨愤。
虞襄趴伏在哥哥宽阔的背上,心里莫名欢喜,路过一棵柳树顺手就折下一截柳枝,一边挥舞着一边咿咿呀呀唱道,“不问情由破口骂,骂得我痛心疾首话难讲方才我路遇婆婆将我打,肚中苦水似汪洋。只道夫君知我心,谁知也会不体啊谅虞郎呀说什么父女同谋毒心肠,可记得送衣送鞋到门墙。我若要另抱琵琶另嫁郎,又何必花园相约赠银两不是夫妻并痛痒,我今日怎会到法场你看我满身都穿孝衣裳,难道我还想做新娘”
这是越剧血手印里的一段唱词,说的是王家千金法场祭夫控诉冤屈之事,虞襄人虽然醉的迷糊,却不忘把林郎改成虞郎,把哥哥当成夫君。
虞品言一边走一边低笑,转头想看看小丫头娇俏的脸蛋,就见她噙着两汪眼泪,控诉一般又唱了句只道夫君知我心,谁知也会不体啊谅,那小模样像足了受夫君冤枉的小娘子,仿佛下一刻就要痛哭失声。
虞品言忍了又忍才没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微微撅起的小嘴儿含住,只拍了拍她臀肉,哑声道,“是夫君冤枉了小娘子,回家定然给娘子赔罪。乖了,好生抱紧夫君,小心掉下去。”
虞襄呆头呆脑的想了半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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